很顯然，和上次從人販子手里救下小女孩兒劉佩佩時一樣，雖然顧瑾言本身主觀上并沒有做出選擇，但系統還是根據他的行動替他做出了選項判定。
大概是因為顧瑾言雖然沒有像系統選項里說的那樣完全無視白柔的摔倒，但他置身事外的意圖還是非常明顯，所以系統依舊判定他選擇了第二選項，并扣除了他10點面子作為選錯的懲罰。
再加上系統‘感言’里‘堅強’‘落寞’等詞語的使用，特別是最后那一句負心多是讀書人，也實在讓顧瑾言有些赫然，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覺。
而且這也是顧瑾言激活系統的抉擇功能之后第一次出現選錯的情況，雖然面子的作用目前尚未探明，有種可有可無的感覺，損耗之后并不像硬幣一樣讓人心疼，10點面子也算不上多，但卻讓顧瑾言明白，系統的抉擇功能并非只是單純的福利，也有對應的懲罰。
下次任性之前，還是先考慮一下后果能不能承受才行。
不過這次的事情哪怕提前知道結果，自己估計還是會做一樣的事情吧，畢竟長痛不如短痛啊。
用手背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顧瑾言深吸一口氣，頗有些無奈的想到。
再之后白柔不知是摔疼了，還是真的像系統說的那樣傷了心，一直到所有的書都搬完了都沒有再出現過。
回到教室之后，大概石磊也是看出了顧瑾言之前是在有意出頭，再加上新組建的班級也確實一個班干部都沒選出來，所以之后發書的工作石磊也交給了顧瑾言。
可惜他卻不知道顧瑾言雖然有意出頭，但卻對當班干部沒什么興趣，心情好的話可能還會花點心思，但經過白柔那么一鬧之后，雖然面上不顯，但實際心情相當的糟糕。
而且發書這件事兒從功利的角度看，除開混個臉熟以外一點用都沒有，人家可不會因為他的書是你發的就對你另眼相看，而且大多數人接過書之后就忙著翻看新書去了，哪會管是誰發的，連臉熟都不一定能混到。
所以顧瑾言對此并不熱心，只是不好意思拒絕，干脆把之前抱書的人除白柔以外的都留下來，一人分兩本，飛快地就把講臺上壘成山高的教科書發光了。
把書發完，再之后終于輪到個人介紹的環節。
這也是所有新組成團體的必經環節，基本玩不出什么花活，不管是班級還是團隊，一群人走馬觀花地上來報個名字，有特長的說說特長，沒特長的說說愛好，真正的純混臉熟，其實挺無趣的。
不過顧瑾言對于這個環節倒是蠻上心的，畢竟他也不是什么超憶癥患者，除開白柔李俊興等三十多年的老朋友還能靠著常年反復記憶而印象深刻以外，其他人能夠記得個人名就已經算是關系不錯的了。
再加上換班和必然存在的歷史變軌，整個五班顧瑾言可以說就只有兩個熟人，他很好奇這里邊會不會有自己現在不熟，但是未來很熟的熟人。
而且顧瑾言依稀記得蓉城七中這一屆的學生成材率很高，除開高考成績不俗以外，后來踏入社會不少人也表現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