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一噸?
“他是給它們咬了。”
“毒素集中在尾部,直接注入毒素起效比較快。你不也給咬了?”為何沒有睡著?
“小白駒說,那個大的睡著了。”天帚代為回答。
是嗎?在白駒醒著的時候,也不能確定“他”是否醒過來了。
“小動物能睡上一天,所以會被以為是死了,你們是魔族,頂多兩個小時就會醒。”
沒有醒的原因——
玥想起什么,上下打量白駒。
“你是什么開始的?”玥先指著白駒,然后點點他旁邊兩個虛缺。
這個,他是昨天才知道那不是夢。
“大概是接下管事.一職前后。”朝曦望著窗外回憶,“那天外面下著大雨,小白駒一直站在雨聲中等著我回來,在那個歲數的時候,他就是那樣,一遇到挫折就往我這里跑。”
不單白駒本人驚訝,天帚也感不可思議,那是六十年前的事情,這期間一直沒有發現嗎?
“你的心挺大的!”玥慢悠悠的點評,一直當做夢。
“這里輪不到你說話!”
“好吧!那說我們之間的事。”巫女神色一轉,懶懶散散的樣子搖身認真起來,“皿之璧我是一定要取走的,而取走璧晶則必須簽訂契約。”
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約束,白駒的心不由的狂跳。
銳利的眼睛,雀躍的臉,一副駕輕就熟,他已是囊中之物的篤定。
“我一直想問,委托書和巫女契約有什么區別?”天帚問了一句,同樣是交易,有什么不同的。
“顧名思義。”這有什么不好懂的,“巫女的契約書較委托書,是更正式的文書,更具強制力,委托書通常涉及第三方以上,內容方面更為復雜。”
原來如此。
朝曦小心翼翼的問:“那和白駒簽訂的是怎樣的契約?”
就是……劣勢,她好像在哄騙一個母親把自己兒子拱手賣掉?
“就像朝曦夫人昨天見到的一樣,通過一書關系,力量能被我召喚挪用。”當然,事實并非表面的簡單,契約的任何一方都有“得”,這是巫女和異族之間的秘密。
一書關系,就像他們和魔獸一樣,他要成為人類的召喚獸?
“怎么樣?你簽下契約,我替你把皿之璧拿出來。朝曦夫人不是外人,在這里完成儀式也沒關系吧。”
“不要!為何我一定要和人類簽訂契約?”白駒倏地站起即往門口跑去。
“天帚,他以后就是你后輩,給我抓住白駒。”
不等天帚反應,朝曦已經堵住門口。
“朝曦!”連她也,非得這樣嗎?“一定有其他方法。”
玥頓了頓,眼睛閃爍一下,搖頭——沒有了。
“你說謊!”
玥一步逼近,把白駒全身掃描,然后看進他的眼睛里。
白駒咽下即將從咽喉涌上來的心跳,身體卻動不了?那雙黑眼珠,似乎讓他看見不一樣的深淵。
“會跑出小白駒大白駒的原因,需要在這里大聲公布嗎?”
白駒怔然,他抬頭即看見朝曦就站在門口,露出為難的神色。
“不是因為壓力太大嗎?”朝曦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