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的確是病因。”
“你當我有病了?”
玥露出迷惑的一笑,附在他耳邊輕描淡寫的描繪。
“總比你以為自己在做夢,睡著的時候有人為你的脫下偽善的外衣為非作歹。你以為自己隱埋起來了,事實藏在心底的叛逆在皿之璧的影射下昭然若揭。”
白駒察覺到朝曦擔憂的張望。
“你就是這樣讓五號樓的管事簽下什么委托書的?”能窺視內心的能力,跳得再快也躲避不開的眼睛掃視,白駒退開一步。
“啊,不敢,不敢,那班老態龍鐘的怪物,我多說一句,都怕他們爆血管,你知道那個霆霓殿下有多啰嗦的。”玥朝天帚翻翻白眼。
她也有怕的東西!
“你一定不知道,白駒在他們當中看上去是最小的。我的容貌很快就會趕上你,以后我是姐姐,我會疼愛你的。”她抬高手臂,修長的指尖快要碰到他的眼眸,白駒忽地掙開那股莫名的制約,跳離她的范圍。
哎呀!逃跑了。
玥趕忙追上,在天帚的協助下,白駒的手被她緊緊拽住,正要喚出契約書——
一陣風吹進來,是給朝曦夫人的信。
“霆霓殿下正往這邊來。”
什么?
“痛,痛,痛!”
白駒的手腕往不自然的方向拐了。
契約書同時不見了。
“抱歉,我要走了。”
“怎么了?”
“我現在不能見到霆霓。”臉色一下凝重的人類迫切望著三個魔族。
她的眼睛在求救?
玥小姐果然有點奇怪,關于霆霓殿下。
“那現在出發雪月宮。”朝曦提起玥早準備好的背包,然后轉身吩咐白駒,“你帶玥小姐到雪月宮找朝暾。”
“為何要……”
還沒說完,朝曦和天帚同時給他后腦勺一拍。
連天帚也欺負他!
“我只是以前輩的身份給你指引,讓你少吃點苦頭。”
“白駒!”朝曦板著臉,卻在白駒轉過來的時候只剩下擔憂,“走吧。”
待天帚和白駒走開一段距離。
“我會照顧他的,夫人。”
“那拜托你你。”
隨心所欲固然不是端正的生活方式,壓抑著理想活著又能帶出什么色彩,她深感愧疚,說不定是她把自己的向往潛移默化到他身上。
朝曦正色的問:“大小白駒因為吞掉皿之璧才發生變化的?”
“人的野心在得到力量后就會變大,這是沒辦法的。”
“結果會怎樣?”
“這就要看白駒大人的態度。夫人,相信白駒大人會處理好的。”她也會喚醒裝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