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不是在后面嗎?是這條路啊。”
姍姍來遲的影子在他們五米之內的地方出現。
“這條通道有點竅門,需要快跑。”
始料不及,白駒突然加快腳步,很快趕在兩人之前,并飛奔過去,欲有甩開他們之嫌。
玥給天帚一個眼神,他即越過她,趕緊跟上,兩個魔族很快把人類落在最后。
她扯動嘴角,若無其事的喃喃道:“先把話說清楚,我是一定要把皿之璧拿回來……”
當然!他也要把鬼璧晶拿出體內,什么魔力增幅器,他不需要這讓他冠上神經病的破爛玩意。
只是為何他得受一個人類,還是個孩子威脅?
他會想辦法扭轉困境,不然巫女契約將是所有不幸的開始。
看天帚就知道。
但,不是不可擺正。
白駒瞄了一眼緊貼身后的天帚,年紀比他稍小,霆霓殿下的近衛。
能把他拉攏與之同一陣線對付這個不知好歹的人類小孩?
天帚是魔族,雖然已經和巫女有契約關系,但他剛剛的態度模糊不清,和巫女認識日子也不長,不可能和人類有更深的情誼,有的也只是霆霓的命令,現在霆霓不在旁,魔族是不可能和人類站在同一邊,他現在要想的是有什么辦法能更快與天帚取得共識?
他要和天帚聊聊,而這里絕不是說話的地方,首先得把天帚和人類小孩分開。
不等她把話說完,白駒突然消失在隧道里。
無聲無息,騰空消失,仿佛沒入黑暗中。
“咦?”天帚剎住車,一直撲面而來的夾著白駒氣息的風消散了,“他不見了。”
“是嗎?哎呀,又給逃跑了。”
天帚愣了愣,不用回頭,人類小孩一下子竄到他背后,還爬上他的背,他竟然都沒有察覺,她到底是不是人類!
“你把他放走了?”天帚不可思議地道。
“那是逃跑。”玥更正。
“不是,若不是玥小姐讓跑的,你不馬上頤指氣使的嚷嚷,‘天帚,去追!’”天帚潑婦狀指著前方嚷嚷。
她大驚,這是誰?語調學得真像!
之前裝成是霆霓也挺神似的。
“那你也太不稱職了,就站在這里一動不動?”
不是不動,是不敢輕舉妄動。白駒不可能憑空消失,他們不知身處什么情況,幽暗壓抑的山洞,連魔法也不敢用,他們現在就像馬上要被黑洞吞噬的小動物一樣。
“玥小姐,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只帶了半邊腦子出門嗎?”還是不常用的另一半!“好好想想白駒怎么跑掉的,在這時候跑掉在打什么主意?”
為了證明另外一邊腦子有帶來,天帚低下頭沉思。
良久——
“他只是想逃跑而已,為了把皿之璧據為己有!”天帚堅定地宣布。
玥已經舉起拳頭想揍人了,不過很快又放下。
她不能少看自己的契約者,除魔法和力量,那些異族還保留野獸一樣的反應,尤其是對原始**的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