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洞道比上面的稍窄,一人一狼前后悄悄前行百米,在一個拐彎口看到了兩人被拉長的影子。
他們一人挨靠墻壁,一人隨意坐在凸出地面的石柱上,氣氛平和,似在商量什么。
原來如此,故意把天帚拉下來,找巫女。的契約者是想耍什么陰謀?
通道上首先傳來天帚的聲音。
“弱點?”
“對,你和那個人類小孩相處了那么久,應該知道她有什么弱點?”
天帚背離開墻壁,躊躇兩步。
好家伙,還真認真的在想。
不過,弱點嘛……這問題真把他難住了,人類小孩弱點說不上,缺點倒一大堆。
“巫女在找異族丟失在魔界的東西,如果你有類似的,可以跟她交易,她在那種時候會變得很好說話。”思前想后,天帚說出一個謹直又實在的答案。
這算什么弱點!
“我不是要跟她交易,更不是示弱,異族丟失魔界的東西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這是換取契約的最輕松方法。”
白駒離開石柱,把天帚拉低。
“你是魔族,有點志氣好嗎?難道想一輩子屈服于人類,做什么契約者?”
“你要幫我殺掉她嗎?”天帚明白白駒的意思,頓時打起精神,振奮起來。
呃,狼瘋了,幫她拉住他!
山羊和客邁拉死死拽住白狼后腿,玥緊緊抱住狼臉,并阻止他往前挪。
天帚冷靜地看著白駒,在那張稚氣的臉上看到了中年白駒的肅冷。
“如果只是一張契約,在情在理,你還得跟玥小姐致歉!”
聞言,白駒的紅眼濺出殺意的寒光,直射向天帚,仿佛站在跟前的是人類小孩。
“致歉?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一個人類?”
天帚后退,不由做好迎擊,白駒眼底的火焰隨時化作利刃準備把他千刀萬剮,可他是無辜的。
“果真成了人類的走狗。”白駒冷笑,敵意的眼神漸漸與他疏離。
“白駒,你冷靜點,我想幫你,我答應過你,會幫你的。”
“幫我?”
冷笑蓋臉的白駒一閃而過無助,天帚又仿佛看到了小白駒,不覺放下手中的佩劍。
“被力量迷惑熏心很正常,我知道你沒有惡意,可是皿之璧并不屬于你,而且,這個異己的外來力量,它正在傷害你。”
“你胡說!”
“回想一下人類小孩的話。”天帚抓著白駒雙肩,讓他冷靜下來。
……水球最終變成了滿身荊棘的堅硬的晶石……這些包裹著胃囊、變得銳利堅硬的晶體容易挫傷周圍的器臟,它首先會刺入它的鄰居。
“它不是指真的尖刺,而是在你之外變成你的那個分身。朝曦夫人應該已經知道部分原因,且是最重要的原因。玥小姐不能把事情挑明的說,是因為它關系到另一個異族的命運。皿之璧是不祥之物,把別人的力量變成自己的,不是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這本來就不正常。”
“你想說什么?”白駒一陣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