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占有皿之璧并殺害人類小孩。”
面對如此嚴厲的指控,白駒馬上跳起來。
“那個大白駒跟你說的?還是小了那個?不要說我沒有記憶的事情,那不是我,你看清楚!”白駒大吼,試圖把逐漸清晰的記憶驅逐。
好吧,玥暗地里吹了聲口哨,她收回之前天帚不帶腦子出門的話。
所以說,也再次證明人心是不容易看懂的,比起這個真相,她寧愿相信——
白駒的命在她手上,他想活命就得借她之手,只是他想白吃,無償取出皿之璧,除了點疼痛不付出任何代價。
又或者單純的認為成為巫女的契約者是羞恥之事。
“作為契約者,他會越來越稱職的。”玥拉拉銀色的長毛。
“作為一個魔族,他也會越來越優秀的。”哈提補充,“他叫天帚,是吧?”
“是的,霆霓那惡棍的手下。”
至少弄懂天帚暫時對玥沒有敵意,哈提收起他的爪子。
咕——
“誰?”天帚和白駒同時轉過身,并把剛剛凝聚起來的魔力轉向洞道出現的第三者。
那個——
玥撫著肚子,揮動手,有白旗就更好了,她怔怔地走出來。
肚子餓了,它像小嬰兒一樣,可不會顧及別人感受的,也不顧主人安危。
把異族整個召喚過來,是相當消耗體力的,雖然對方只是一匹流浪狼。
流浪漢?狼?山羊和客邁拉縮回影子里才敢顫抖!
就是這個死丫頭,她怎么會在這里?
還有她身后那幅銀白色的幻影,白駒雙腿竟莫名顫抖。
她旁邊無法忽視的能量體,雖然是獸,但那不是獸能企及的力場,那是什么?
天帚一個閃身,在白駒對人類小孩作出反應前,勒住他的要害,并用風之繩索把白駒五花大綁。
“安心了吧?”那要回去了。
白狼閉上眼睛一刻,150公斤的身軀同時消失洞道。
“天帚,你成為人類的走狗?”白駒咬牙,想不到天帚會偷襲他。
走狗?
算了,當沒聽到,自動跳過。
“抱歉,說起來真的慚愧,我是玥小姐的契約者嘛。”
他親口承認是契約者,他已經承認這個身份,沒什么比這讓白駒更震驚了,他剛剛原來一直在做無用功。
“有什么好慚愧的?”她感到莫名其妙。
“這是很丟臉的事情,好不好?”
“習慣就好了!”
“這種事怎么可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