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還是回到自己家再教,還是故意說給外人聽的,怎么說,里面的水分太多了。
正因為夸張了,判斷只是小事。
霆霓眼睛越過外賓,看到隊伍后掛了彩的雯華,傷勢比紅毛小孩輕多了——很好,他對他刮目相看。
焚輪瞪了他一眼,隨即堆起官方笑容——
火王的兩個隨行侍衛完全無視舉起手中的武器直指向霆霓——君子報仇百年未晚。
焚輪愕然。
小朋友,叔叔的話都還沒說上一個字,至少讓他說完祝賀詞,完成今天的回訪。
如此獨特的打招呼方式,不愧是常年處于戰斗與抑郁狀態國家的國民,焚輪不得不對兩個隨行的另眼相看。
火王的隨行一是親生兒子雷光,出來公干還不忘把兒子一起捎帶出來游山玩水惹是生非,這母親做得不錯;其二是雷光的兄長霖,也是今屆的君王守護者,把霖帶出來,同時意味著他是下一任君王的正選人。
“霆霓,你就陪兩位王子走走。”
“是的!勞煩殿下了。”火王?熄目不轉睛的盯著焚輪,“我這個新王需要和焚輪陛下交流一下心得。”
焚輪點頭應許。
這兩人想干什么?
雖然他已經接下大部分的國務,但某些事似乎必須登位才能獲釋。
但,不要!霖是來報仇的,他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沒空……
什么意思?是想挑起兩國戰爭嗎?
熄冷漠而不失高貴典雅的臉一下嚴肅。
焚輪也皮笑肉不笑的下令。
面對四雙眼睛的威逼,霆霓無奈站起,不情不愿向兩位王子發出邀請。
浪費了半個月的時間,妒羅錦來接走尤加利,霆霓也分身乏術。
“這樣真的好嗎?”送走“父女”后,蘋末端著茶來到焚輪和霆霓的棋盤前,“她一個普通人類,沒有任何保護自己的能力,跟著妒羅錦執行任務已經夠危險了,到光之國的旅途會順利嗎?”
父子眼也不抬一下,裝作沒有聽到蘋末的埋怨。
焚輪正琢磨著下一步,霆霓才趁著空隙抬頭,拿著棋子的手懸在半空,看著晴明的天際,好天氣從什么時候開始,一直持續著。
天與地孕育的星辰,在哪里都能發出耀眼的光芒。
“妒羅錦大人每次都一副要上斷頭臺的樣子,怪可憐的。這樣也會影響工作的。”
“可是他還是堅持把她留在身邊,不是嗎?”焚輪挪動著棋子,就是定不下來。
“我倒覺得少了拈花惹草的時間,更專注自己的責任,對他來說未嘗不是好事。”至少,多納爾宮不再是妒羅錦專屬托兒所,近來在宮內耳根清凈了很多。
“此言差矣!”焚輪猶豫不決的終于下了個決定,“這兩者沒有沖突,還能把他牽引進下一個極限。”
“你就是這樣想的,所以永遠都贏不了我,將軍!”霆霓把焚輪的王推下棋盤,“熄找你到底什么事?”
咦?
焚輪懵了一下。
“等,等一下!”焚輪護著棋盤耍賴,忙說,“再來一盤!再一盤!”
“說了什么!”
“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