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誰!”霆霓站起欲走,現在出發半天能趕上妒羅錦。
“等一下!”
“夠了,你這程度,還是跟嘉澍玩吧!”霆霓哼了聲。
“你這是對老父親的態度嗎?”
“待你擺出父親該有的姿態再說!”
焚輪看著兒子良久。
“我以為你會接受不了。是因為幫妒羅錦帶小孩帶多了的關系嗎?所以對嘉澍也能表現最大限度的寬容。”
霆霓翻翻白眼默不作聲重新擺好棋子。
“說起來,你早就到了該為人父母的年紀。”
大殿門外,嘉澍的小腦袋偷偷窺探。
“他才是這個國家的希望。”霆霓朝嘉澍招招手。
嘉澍馬上屁顛屁顛的迎上去。
蘋末奇怪,這話真詭秘,她轉身移步,把位置讓給嘉澍殿下。
“你老媽看見你這樣顛三倒四的會很失望的。”焚輪不看嘉澍一眼。
“我想老媽對你最失望的是,作為男人,你沒有兌現和薩拉的承諾。”
“我以為你也是一心一意的專情的人,能稍微了解我的心情。”
專情的人嗎?
霆霓站起,朝嘉澍指指座位,如果焚輪不愿意,大可以離開。
最終,焚輪也沒有離座。
霆霓在嘉澍身邊逗留觀戰,并稍作指導。
他專注與棋盤上的對弈,不想跟父親或是任何人爭論那個問題。
首先,他并不是那樣的。
或許,他曾經有那么一會深深為之迷戀,離開了還好,只要見面,被擱置的感情也會再次燃燒起來。
與此同時,朵拉的話便會不斷回響。
——不要妄圖逃避,這只是個開端,你在乎的人,你籌建的國度,你的尊嚴,你的一切,甚至生命都將會被奪走。
導魂者面譜的詛咒是——一生。
朵拉替他取下面譜的時,凜然地說了,詛咒是不可能被剔除的,它已經雕刻在骨髓里,只能用更強的咒文覆蓋過去。
為了活下去,就只會泥足深陷。
生存本來就是一場賭博,活下去的意念會讓他越陷越深。
能奪走他一切的到底是什么?什么時候?
看見尤加利的一瞬,他感覺到一度停滯的命運之輪開始啟動了。
是她嗎?能奪走一切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