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報迅飚——如此一來,進入風之國成了不安定的路徑。
霆霓轉向尤加利。
尤加利卻一直盯著紅發小孩和茶壺。
“這小女孩是魔族吧?”她問。
是沒錯。
是因為還小的關系嗎?茶壺在小孩子懷中很安靜。
“茶壺已經屬于這個女孩的了。”尤加利直面迎上霆霓冷酷無情的紫眸,堅定地宣布。
她知道,只要把茶壺拿走,霆霓就會舍棄救助這個女孩,還有她身邊的老魔獸。
霆霓,他不會懂一個想保護自己孩子的母親的心情,對一個母親,一個人類來說,魔族還嫩著。
一魔一人絲毫不退讓的較量,前者明顯被氣得咬牙切齒、七竅生煙,
最早一批到達驛站補給的旅人接上離開的魔族的腳印一步一步走進驛站。
如果現在不表態,這個驛站就要變成爭奪戰的戰場,這里所有人都會成為茶壺的早餐。
尤加利,好哇!這妻子調教得真好啊!霆霓把頭擰向妒羅錦。
妒羅錦心猛地一跳。
這,人類本來就比較狡猾,在異族縱橫天下的時期,這是活下去必須的本領。
“馬上出發。”
好!
人類勝利!
霆霓怒目瞪向人類的丈夫。
妒羅錦慌忙提上行李。
接下來的旅程和他們計劃的一樣,很順利,一路暢通無阻。
不正常,就是太順利了,一切都更不正常。
是靈簌未曾找到迅飚匯報,又或者迅飚未能從邊界的戰場上抽身。
能越過結界的魔器,能挑起整個魔界的戰爭,和只是兩國的摩擦比起來,放棄一兩個城池也不值得一提。
他們安然無恙,一帆風順,直到在渡口,迅飚終于趕來了,靈簌緊跟其后。
他看起來風塵仆仆,連平日最注重的外貌都來不及裝飾,收到信息后馬不停蹄就趕來了?
一般人根本趕不過來,這速度,也只有風之國君王的能耐。
迅飚懸站半空,睨視著屬于他的所有。
沒錯,人和獸都是從風之國的深山挖出來的,異國的王儲、結界守護者此刻也是踏在他的土地上,他們得對他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