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聞它生活在地下洞穴,行蹤隱蔽,目前還不知道它以何種方式繁殖,尚無法界定是蛙還是蜥蜴的近親。
“要賭嗎?”神情淡漠的玥突然來一句。
這種時候還?
“哪個?”霆霓接話。
“蛙!”
“蛙。”
兩人搶答。
那就沒辦法賭了。
第十七個分岔口——
霆霓小心翼翼放下一葉薊,心里祈禱著一葉薊的指向和獸骨的方向一致,如此才能更接近出口,又不至于陷入魔獸的陷阱。興奮比憂傷更需要體力,雖然看不到人類小孩的臉,但肯定不樂觀。
沙沙!
霆霓不動聲色。
輕微的腳步聲緊貼他的步伐,悄然靠近,不易分辨,何時開始的?霆霓總算發現,他的警覺也開始遲鈍了。
此刻,對鋤足蟾蜥的位置,他完全沒有概念。
“我們被跟蹤了。”霆霓輕輕側臉,話剛好在落玥耳邊。
它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魔族的對手嗎?既然是腐食的,跟蹤他們是想干嘛?慢慢等他們陳尸此地即可。
希望它的智商和它的身型成正比。
迷迷糊糊的玥趕緊抱住霆霓的脖子,生怕他在這時拋下她似的。
“怎么了?”她會害怕有點不正常。
“你有蛙獸嗎?”有可快速辨別近親的方法哦。
“沒有。”
那語言不通啊。
“我給你召喚霖的語蛙。”如此一來,她可能會直接暈厥,現在的身體可不允許她做任何事。
契約者的魔獸也能召喚?
“不要勉強……”
霆霓還沒說完,原本圈著他脖子的手搭拉下垂,隨后聽到她的呼吸聲,他才稍微放下心。
他還有事情要問的。
召喚的話,它會從哪里出現,霖的魔獸,它會聽他的嗎?
咚!
語蛙從霆霓頭頂落下,他隨即被壓在它屁股下。
“鋤足蟾蜥一定知道出口在哪里,好好說,說不通再動粗。是這樣吧,殿下?”
語蛙低下頭看向霆霓。
是這樣,沒錯,但先移開它的大屁股。
“抱歉,抱歉。”語蛙挪開,可沒感覺到多少的歉意。
隨后,他感到影子一陣擁擠,其他沒什么異常。強行植入別人魔獸是這種感覺嗎?是巫女的要求,他的魔獸也沒任何意見,和接到新奇任務的語蛙一起嚴陣以待。
暗處的鋤足蟾蜥大概等不及它的食物變腐,所以前來觀看,不然為何只是一路跟著他們,遠遠的跟著,遲遲沒有下一步舉動。
霆霓掌握不了它的位置,捕捉無從下手,為免打草驚蛇,他一路前進,一葉薊的指向是正確的,因為腳下的獸骨漸漸從稀疏到密集,霆霓也加緊步伐。
一葉薊支持的時間比昨天的長一點,他們越過第二十二個分叉口的時候,一葉薊的光芒才變暗淡。
霆霓看了一眼一葉薊,想說什么,頓了頓,才伸手撿回一葉薊。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