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面,和皿之璧的邪惡產生共鳴——
“你是說,我是由白駒與現實相違背的歪念衍生出來的?”
“沒那么夸張,可能白駒只是想像其他魔族一樣長大成人,希望自然老去。”玥拍拍大白駒,然后她嘻嘻笑了兩聲,聽在霆霓和大白駒耳朵里可是毛骨悚然。
“你窺見了什么?”霆霓瞇著眼睛。
“什么都看不見。”讓她看不見的原來還有這種辦法。
不是沒看見,而是看不見嗎?
霆霓側目。
一般人會因為一點的壓力和**而產生人格的扭曲嗎?都當上一樓之主的白駒承受力看上去沒那么弱。
“是關于對過去和未來的執念,白駒心里有秘密……”
拉著大白駒的霆霓感到手中一沉,玥跳到大白駒身上。
秘密?
“我什么都不知道。”大白駒蹙眉看著人類小孩一雙狡黠的黑眼珠,這孩子是不討人喜歡,如霆霓殿下說的,尤其是她輕浮的態度,仿佛這只是一件茶余飯后的談資。
是嗎?她一雙狐貍眼睛把他全身上下掃描一番。
“不然?我只有他部分短暫的記憶,還是我們一起經歷的,斷斷續續的,之前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嗎?
“那要殺掉我是誰的主意?”
“當然是我的。”大白駒自豪地宣布。
他以為自己是來上臺領獎的?
“有什么區別?”問的是霆霓。
這……玥看了看大白駒。
“區別在于,為什么?你們為什么要殺了我?”
殺掉她即便是他們三人一致的主意,但她直覺卻覺得,他們三人的目的是不一致的。
由一分裂出來的人格,和原人格一致就毫無意義了。
如果白駒身上沒有,那末是藉由大白駒和小白駒是帶走了。
之前和大白駒交手,聊得挺好的,雖然有點粗暴,和皿之壁的邪惡氣息相共鳴,她卻感覺不到大白駒的惡意,相對的,還有一股正直的氣勢。
白駒他本人似乎也沒有什么。
徒有殺意,那股惡意的念欲卻非常淡薄,幾乎沒有。
和小白駒的感覺仿佛不是同一回事。
一張天真無邪的臉似乎沒什么值得懷疑的,但什么都沒有,反而讓人覺得有點不合理。
那“東西”在小白駒身上。
白駒的**——分裂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