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帝國,西港……
‘呼~嘩啦啦啦!!’
海風迎面,帶來燥人的海洋氣息,漁夫們在這里繁衍,曾經它們是大海的子民,現在它們只屬于腹地那個龐大帝國里的一份子…
一直以來安定的生活足以讓人心生疲倦,但隨著帝國的建立,賦稅與服役的義務開始伴隨著皇權向帝國各個角落蔓延。
有人反抗…
但反抗最終都被鎮壓。
有人逃亡…
當逃亡者最終都被緝拿。
生者看到的是絕望,帝國的最下層無法理解它們的‘王’的內心,活著的人只知道曾經薩滿的神權時代已經不復,現在天空中需要被人們仰望的不再是神主,而是‘王’。
福爾…
這個名字…
…
“福爾……一個文明的竊賊!!”
身披蓑衣漁網,手持鋼叉的某漁夫在碼頭上岸。
在它的身邊是同樣以這樣行裝聚攏的一小撮人,從同一個碼頭上岸,到同一個聚點…
隨著人流大眾在港口城市中前進,幾乎與所有路人保持一樣的節奏,但唯一不同的是這群人的面色顯得匆忙。
顯得焦躁…
‘撕拉~’
當一份來自帝國上層的手令被打頭的漁夫死得粉碎之后,它們的神情開始轉向憤怒。
“它們已經解決了內部,現在開始向帝國邊境蔓延,我們不能繼續隱藏下去!”
有人安耐不住,但更多的是一種由衷的恐懼與焦躁…
“從南部到北部,從北部向西部!帝國的觸手開始伸向曾經連薩滿都沒有達到的角落,你覺得我們能逃去哪?”
但終究還有人保持著相對的理智,盡管現在發言的這家伙手里端著茶杯的樣子相當玩世不恭…
“混賬!”
反駁者的言論激怒了最初的發言者,撕碎手令的那名漁夫掀翻了自己的網帽,憤怒的沖向了它的同胞。
“我忍你很久了!整整五年,你音信全無!你為什么五年前不和拉斐爾老師交換!我情愿你去死!”
掀開網帽的漁夫露出了真容,赫然便是曾經帝都茍活的最后兩位薩滿…
阿瓦隆,它繼承了這個名字;阿瓦隆秉承著薩滿的信念將最后一支神術火苗從征戰之都帶走,它來到了西港重新建立起了一支屬于薩滿的勢力。
一支隱藏勢力…
盡管五年來發展并不順暢,帝國竭盡全力抓捕擁有薩滿血脈的神術覺醒者,但在偏遠地區仍然存在著少數‘幸運兒’,或是‘厄運兒’……
天賜給這群覺醒者遠超凡俗的潛力,但同時也讓它們自身像一盞明燈一樣曝露在了世人眼前,人們畏懼它們的力量而將它們疏遠,同時帝國又在不斷捕殺著它們的性命。
過去薩滿被作為部落崇高的存在,而現在它們只是一群喪家之犬。
盡管不知為何依然有著多數新生的覺醒者在不斷從帝國的新生兒中出現,但對帝國上層對它們的殺戮卻從未停止。
直到在西港,逃亡至此的阿瓦隆建立起了一支屬于它的勢力。
這場厄運終于開始收縮了…
…
五年前。
與阿瓦隆一起從征戰之都逃亡的另一名薩滿遺子,名叫戴夫拉的薩滿并未像它的同胞一樣前往北部或是西部。
相反它失蹤了,整整五年來杳無音信,從離開都城的那一天就再也沒有人知道它的消息。
直到三天前,西港收到了一封傳信…
海洋里的蝠鲼浮出水面為阿瓦隆送來一份手書,那是久違的傳音。
隨后阿瓦隆聚集起了它的同胞,盡管這對目前的神術覺醒者而言是一次及其危險的聚會。
但阿瓦隆認為是有必要的。
直到今年,新生的覺醒者依然無法被稱之為‘薩滿’,它們充其量只是有著薩滿潛力的覺醒者,一些能夠釋放低等神術的學徒而已。
阿瓦隆能做到的只是帶領它們隱藏起來,而一次聚集一旦被守備軍發現,那將又是一場屠殺…
而現在,隨著戴夫拉的回歸,隨著這個口出狂言、出言不遜的逆反之人的到來。
阿瓦隆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