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輪滔天巨浪在頃刻間成型,順著神術消散的反方向撲向阿瓦隆的帆板。
“......完了!...”
悲恨交加、心情復雜...
戴夫拉只覺自己的意識再一次陷入昏暗之前,它所感受到、所看到的僅僅只有一片深海下潛藏的恐懼。
無雙雙眼睛令人發自內心的顫抖,憐憫、悲傷、痛苦,無法被訴說的低沉,阿瓦隆懷中輕羽沾染著水汽綻放出一絲淡淡的亮光。
屬于神術的指引之力在庇佑著最后的薩滿遺子前往未知的遠方。
‘嘩啦啦~!’
一切歸于平息,帆板再次破出水面。
好似一條觸臂從水下推動著它的前行,阿瓦隆在昏迷中不知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只待它的再一次蘇醒...
......
舊大路,東海岸...
海上剛好刮來一陣順風,未知的力量遵循著命運的指引將時代的推動者帶來了這片古老的土地。
‘哇卡~哇咔~哇咔~!’
三兩只魚人在沙灘上跳來跳去,它們在尋找著新一天的食物。
這片海灘上四處彌漫著潮濕與腐爛的氣息,在此地誕生的低等生物往往都遵循著最為野性的本能。
狩獵——進食...
‘唰~’
魚叉從魚人的蹼中彈出,柔軟的骨質節構下連接著一條條細嫩的脈絡,三兩只魚人將水里抓到的大獵物拖上岸邊,再用蠻力打死。
‘啪!啪!啪!’
阿瓦隆只覺得自己臉頰傳來陣陣劇痛。
這群不知疲倦的小怪物毫不在乎自己的獵物是否是完整的,他們用利齒撕咬阿瓦隆的身體。
“啊!!!!”
疼痛喚醒了昏睡中的流亡者,阿瓦隆依舊感到頭暈目眩,但生存危機卻在提醒著它此時再不醒來就必然會永久長眠下去。
“什么東西?!”
‘噼啪!’
隨著阿瓦隆拍動的肢體動作,微弱的電流彈開了它身上的小怪物們。
‘哇卡哇卡!哇卡哇卡!’
受到驚嚇的魚人三兩步向后跑去,長得如同青蛙般詭異的肢體結構,卻又有著鯰魚一樣丑陋的腦袋和類人型雙足行走的行動方式;這些小怪物跑起來一點也不似體形看起來般弱小,相反靈活性十足是它們得以用弱小的個體稱霸整個海灘的最主要依據...
“我這是...在哪?”
阿瓦隆扶著自己眩暈的腦袋,看著逃遠的小怪物們不禁發出沉思,當眩暈帶來的重影幻覺慢慢消失,不適感才漸漸從腦海中褪去。
我是誰、我在哪、我經歷了什么?
直擊靈魂的三個疑惑,隨著意識緩緩恢復;當下,阿瓦隆認識到了一件更為嚴重的事情...
‘滋啦...滋啦...’
電弧漸漸閃爍,但神術卻好似沉寂一般不再給予阿瓦隆任何回應。
屬于它薩滿遺子阿瓦隆的神術力量......消失了!
這到底是哪?
“不!!!”
狂躁中,難耐的憤怒與對未知的手足無措在消磨著阿瓦隆的內心。
它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