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傷了怎么辦?”
“包一下嘍。”鐵恩無所謂的說。
“死、死了呢?”我傻了。
“埋了啊,不然呢?”鐵恩笑著說。
我驚恐的問:“有傷亡?”
“哦,每天都會傷上十幾個,都是小傷,沒事,死倒是只死了2個。”鐵恩毫不在乎的說。
“啊?練了十天,就已經死了兩個啦?”
鐵恩笑了起來:“嘿嘿,沒有,逗你的,只是有個家伙腿斷了,不過圣光明教的給治好了,哦,你瞧,那小姑娘在那。”
我一看,是瑞秋,我松了口氣:“那就好。”
鐵恩擺擺手:“這劍都是我們磨過的,把劍鋒磨鈍了,但是挨上一劍,還是不輕快,來,就這吧。”
他把我領到一個圈子里,遞給我一把劍,我一看,這也叫磨鈍了?雖不說跟菜刀那么鋒利,但這要是劈在人身上……
鐵恩也拿起一把劍,開始活動腕子:“來,咱們過兩手。”
“手下留情啊。”我苦笑著說。
“放心,我有數。”鐵恩說完,把劍掄圓了劈向旁邊的一根樹樁,劍鋒離樹樁也就一厘米,就給瞬間停住了:“看到了?沒事的,你全力攻過來吧。”
我點點頭,把劍放低,劍尖懸在地面上,打算用反手斜劈一次搞定,鐵恩楞了一下:“這……”
“來了啊。”我握著劍向他快走了幾步,猛然將劍揮起,鐵恩竟然沒有用武器去擋,而是側身避開,將劍換手后,轉身架在我肩膀上:“就這?”
不能夠啊,我笑了笑:“熱熱身。”
鐵恩點點頭,收了劍,退后了一步。
我想了想,反手不行,那就正手了,不過這劍可不行:“嘿,我能用自己的武器嗎?”
“哦,你隨便。”鐵恩點點頭,我笑了笑,把手中的劍放在一邊,掏出鐵手甲和特蕾莎的黑劍。
鐵恩皺了皺眉頭,我一擺姿勢,鐵恩就納悶的歪了歪頭,我看了看他的站位,突然沖上了上去,鐵恩這次總算是拿武器格擋了,要的就是這效果,我上前一步,跟他幾乎貼身站著,我抓住劍刃,扭身以半截劍身向他劈去,誰知……
鐵恩一鼓肚子,竟然把我彈了出去,這什么招式?
鐵恩笑著點點頭:“你這劍法還真是夠狠的,不過碰上我的,可就沒轍了。”
“用肚子?”我愣了。
“唉,這打仗就是拼命啊,吐口水的都有。”鐵恩說道。
“啊?吐口水?”我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