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嘴里含點沙子,關鍵時候一口吐沫吐人眼睛上,管用。”鐵恩說道:“你別管卑鄙不卑鄙,死人沒機會說這話。”
我點點頭,鐵恩擺擺手,示意不打了,他毫不客氣的說:“行了,我也看出來了,你呢,練過兩天,但也就是兩天而已,我教你幾手。”
“好啊。”我笑著說。
鐵恩拿著劍一邊比劃一邊說:“這用劍,就是馬上馬下兩種,馬上好說,講的就是個準頭,馬的速度就是力量,以此劈砍敵人,所以能不能劈的著是關鍵,馬下就難了,格擋、劈砍、刺,就這三招,快、準、狠,快是最重要的,別人揮一劍,你能揮兩劍,那你就能贏,準,是用在格擋上,擋不住敵人的進攻,那就不用我說了,這狠,說白了就是無賴,別光用劍,有什么用什么,哪疼打哪,就你剛才跟我貼這么近,我咬你都行。”
我愣了一下:“咬我?”
“是啊,教你的人是個行家,可你這動作太慢了,脖子都伸跟前,我不咬你怎么著?”鐵恩笑著說:“來,你隨意進攻,我給你看看怎么格擋。”
我立刻從幾個方向分別劈砍、刺擊,鐵恩也都一一化解,當然他沒有用肚子:“瞧見了,角度和速度是關鍵,速度不夠快就來不及擋,角度不對也擋不住,你刺擊的時候,多余的動作太多,劈砍呢,抬得太高了,一是浪費體力,二是減慢了速度,來,換我攻擊,你試試橫向格擋。”
接連練了幾次,我也有點感覺了,鐵恩又換了個進攻姿勢,讓我練習,直到我找到感覺,鐵恩點點頭:“吶,這劍術,最重要的還是練,練速度,練反應,斗劍的時候,你沒空去想,沒空見招拆招,一切都在一瞬間成為定局,所以要養成攻和守的習慣性反應,我擺什么姿勢,你立刻就能用相應的姿勢防御和進攻,這就算成了,只是習慣而已,就像你看到食物就去拿勺子,看到姑娘就脫衣服一樣,不要去想。”
我點點頭,笑著說:“我就是懶,學了一點,也沒去練。”
“知道,知道,這樣,我教你幾個損招。”鐵恩笑著說。
“損招?”我笑著點頭:“好啊。”
鐵恩舉著劍:“這樣劈下,你的劍會被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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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開,不要退后,順勢拿胳膊肘搗他臉。”
我比劃了幾下,確實夠損的,但是很實用,鐵恩又說道:“攻擊呢,要是劍被格住了,抬膝頭頂他老二,他要是橫劈,必定沖你腰部以上來,躺地上砍他腿,踢他膝蓋也行,一手拿劍,另一手也別閑著,耳朵、眼睛、鼻子,都能給他來一下,要是得找機會,還能跺他腳面子,他要是硬躲,就會失去平衡,還有,劍要是丟了,也別去找,摸到石頭、棍子都能丟他,就是土,揚他一把也有用……
我傻了,這都什么爛招?不過他好像利用的都是人體的自然條件反射,你手里有劍,一旦打起來,真的就會忘了其他東西,總會想著用劍弄死對手,我突然想到《拯救大兵瑞恩》里,兩個士兵在近距離相遇,巧的是都沒子彈了,于是拿頭盔丟對方,這看起來固然可笑,但……管用。
“你這些都是哪學的?”我笑著問,鐵恩笑了笑:“無師自通,我16歲就跟著元帥閣下打強盜了,什么劍術,嘁,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要說練,就是殺人練出來的,貴族那些一招一招的,看著就是花哨,上了戰場毛用沒有,里昂!過來。”
里昂正在欺負一個新兵,劍他是會用的,花招也比那新兵多,對付一個認識長劍才10天的新兵,非常輕松,他走了過來:“呦,老爺,你也來玩兩下?”
“明天我走了,你陪你家老爺接著練,一天也甭多了,練滿一個小時算。”鐵恩替我決定道,他轉頭對我說:“多練練,必要時的時候,也能保命,魔法是好使,可這身體骨要是糟壞了,你也使不成不是?就當是活動活動。”
“好,聽你的。”我笑著說,鐵恩湊過來小聲說:“聽說你老婆不少,身子骨要是好了,也扛得起折騰。”
“去。”我推了他一把:“沒個正經。”
鐵恩嘿嘿的笑著:“實話實說嘛。”
我笑了起來,就這種劍術,與其說是練劍,倒真不如說是練賤了,回去的路上,我親眼看到兩個士兵打著打著,一口唾沫啐人家臉上,另一個也好不到哪去,抬腳就踢對手褲襠上了,如此情景,比比皆是。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以前幫歐根醒酒的時候,玩過一個不著調的蜀山劍陣,我要是在斗劍的同時,聚集元素,凝成石錐、鐵釘或者說小號的冰刺,就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而且,我可以同時凝聚上百發這些玩意,鋪天蓋地的誰能躲得開?嗯,對了,以前有種武器叫金屬風暴,能一瞬間把一輛裝甲車打成篩子,而且我這是魔法,不用換彈夾,好啊,回頭練練看。
回到治罰廳,我發現精靈王兩口子也跟著湊熱鬧,竟然在教安妮拉弓射箭,可憐的安妮……
“哦,回來了?”米拉王后說完,就看向安妮:“不對,手肘抬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