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在非瘟風暴中焦頭爛額,一邊是有閑心喝茶,這就是最直接的差距。
老周甚至是閑得心癢癢的,試探著問道:“老羅,眼瞅著到了‘后非瘟時代’,你們嘉谷沒說咋搞?”
正在喝茶的羅邦差點被嗆著了。
見鬼的“后非瘟時代”!
距離首例非瘟才多久啊,哪來的“后時代”?
老周嘿嘿直笑,也是豬場疫情防控做得太好了,讓他都將精力放在了生產上。
現在所有嘉谷系養豬場都縮小了生豬出欄規模,以蓄勢待發。他就是想知道,這“勢”需要“蓄”到什么時候。
羅邦無語了片刻,考慮到老周的配合態度挑不出絲毫毛病來,也就透露了一些在嘉谷農牧中不算秘密的消息。
他豎起手指向上指了指,神秘兮兮道:“我們集團上頭的大老板對嘉谷系養豬場的表現很滿意,能在農牧公司的指導下初步經歷住了非瘟的考驗,比拉跨的種植合作社靠譜多了。”
老周也想起了嘉谷系合作社的違約官司,了然一笑。
毫不夸張地說,現在的養豬產業系統內,很少有豬場愿意把自己場的真實數據上報,即使被強制上報,數據也是經過“加工、過濾”的,致使在大數據高速發展的今天,每個豬場仍是一個個數據孤島。
但嘉谷系養豬場的數據是“開放”的——雖然只是單方面的對嘉谷開放,但也算是一個不小的進步。
這也是很好理解的。在非瘟防控戰中,如果嘉谷無法掌握全面的數據,如何安排落實具體的防控?從這個角度看,嘉谷系養豬場堪稱結成了一個“豬場命運共同體”。
羅邦點點頭,繼續道:“集團有宏觀數據,判斷非瘟肆虐后,從今年下半年到明年,國內生豬產能至少下降20%。這種情況下,誰能讓國人吃上豬肉,誰就是這場非瘟風暴中最大的贏家。”
“昨天下午,大老板作出要求,嘉谷自有養豬場要在明年年底形成5000萬頭的產能;整個嘉谷系豬場命運共同體……”
“等等,等等!”老周眼都直了。
他要喘口氣。
5000萬頭是個什么概念?
哪怕對比全國一年7億頭生豬的消費量,也是非常非常大的規模了。
好吧,他相信嘉谷農牧能一飛沖天。
問題是……
“你們是要消化所有仔豬產能了?那不是說,我想引進新豬群,這兩年都沒希望了?”老周急道。
“呵呵,放心吧。你是沒見識過我們嘉谷的種豬場,那‘爆種’能力,絕對超出了你的想象!”羅邦哈哈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