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認出
“今晚？”
王秘書一聽，咬著嘴唇，驚問：“馮總，你該不會，讓我也……去陪那個鄉巴佬吧。”
“當然不是，你想什么呢。”
馮總的笑容，顯得皮笑肉不笑的：“既然張果果說了，錢不夠，那就加錢。對于我來說，其他東西可能沒有，錢，那可是不缺的。”
“也是。”
王秘書這才放下心來，露出一個訕訕的笑容：“馮總哪能缺錢。只要那個牛華不漫天要價，馮總眉頭都不皺一下的。”
“就算漫天要價，也要穩住他。”
馮總盯著王秘書的眼睛：“你給我記住，這個項目，我勢在必得，不能出半點差錯。哪怕，那個牛華今晚要你陪他，你也得給我陪。你，懂了么？”
王秘書愣住。
她想要說點什么。
但看著馮總的眼神，卻不敢說什么。
她陪伴馮總，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這個男人看起來和善的外表下，潛藏著的，是怎樣的一顆狠心。
如果她不答應，很可能下一刻，就被馮總拎著脖子，從別墅里丟出去。
是真正的笑面虎，翻臉無情的角色。
只能點點頭，不情愿的說：“懂，懂了。”
“懂了就好。”
馮總這才收斂起眼神，恢復自己笑臉常開的模樣。
仿佛剛才的話，只是隨口聊了一下家常。
……
華生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馮總安排。
這時候，他剛剛返回宿舍，就接到任務，需要去處理一具尸體。
情況緊急，華生連臉都來不及洗，便套上衣服，招呼啞巴，兩人趕去處理。
才出來，就見到樓前停著一輛醫護車，司機站在門口，對著兩人招了招手：“背尸工是吧，跟我們走。”
還要出去？
華生想著，摸出口罩來戴上，跟那司機，上了醫護車。
他并沒有問什么。
對于背尸工來說，也沒資格問什么，反正別人讓做什么做什么就是了。
半個小時后。
醫護車停在了一棟樓下。
周圍，已經圍了好多人，被一條隔離帶隔開。
司機跳下車，招呼兩人下車：“去，把那些尸體都收集到一起帶回去。”
說著，他還很嫌棄的提醒他倆：“記住啊，用塑料袋裝好，別弄臟了我的車。”
華生下車一看，差點就吐了出來。
即便是他見過那么多的尸體，眼前的這一副，也是讓他大開眼界。
其余的尸體，哪怕是面目猙獰，或者死狀凄慘，那多少還保持了本身的完整。
但眼前的這副尸體——甚至不能用“一副”來形容，因為這具尸體，已經四分五裂，到處都是。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應該是從高空落下，然后尸體掛到了什么東西，比如鐵絲之類的東西，然后被切成這樣的。
華生抬頭看了看。
忽然想起自己前些日子跳樓的時候。
如果，當時沒有消防員救他，那他當時，應該也是和這人一樣，死狀凄慘吧。
啞巴倒是不覺得什么，只是“哇哇”叫了兩聲，便過去收拾尸體。
他一向任勞任怨。
只會做事情。
兩人拿著袋子，把那些尸體，收集起來。
拿到醫護車的旁邊。
用一個塑料箱裝著。
這時候，華生才發現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旁邊。
是那個入殮師。
入殮師側著頭，目光在華生和啞巴的身上，來回轉動兩眼。
似是在確認華生的身份。
遭了！
華生心中叫苦。
好在他現在帶著口罩，但愿入殮師認不出他。
入殮師看了看，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開始清理尸體。
過了一會兒，提醒他們：“少了兩根手指頭。”
額。
華生只好帶著啞巴去找。
找了半天，根本找不到。
估計是被某只流浪狗或者野貓給叼了去。
眼看找不到，那邊司機便催促兩人上車。
帶著車返回醫院。
一塑料箱的尸體，里面溢出不少的血水來，華生和啞巴兩人一人抬著一邊，將其抬到停尸間里。
血腥味撲面而來。
讓沿途的醫生護士，紛紛捂著鼻子，遠遠避開。
抬到停尸間后。
華生在衣服上蹭了蹭額頭的汗珠，這才發現，入殮師也跟在了身后。
“幫我把尸體拿出來吧，和上次一樣，我需要一個助手，1千塊。”入殮師看著兩人，開口。
“還是我來吧。”
華生說。
倒不是說他不想給啞巴賺錢，而是啞巴根本做不了細致的活。
啞巴嘿嘿一笑，對華生打個手勢，表示自己去洗澡，然后看電視了。
華生點點頭。
停尸間里，便只剩下了華生了入殮師兩人。
入殮師一邊指揮著華生拼湊尸體，一邊漫不經心的問：“牛醫生，你原來，是背尸工呀。”
華生心中一緊。
果然，被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