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由于昨天太累了,伊文足足睡到了十點鐘才醒過來,而且還是被餓醒的。
迷迷糊糊的起來,剛推開門就看到了穿著男士黑西裝的崔莉。
“怎么了?”伊文揉了揉眼睛,準備洗漱。
崔莉說道:“昨天晚上對你和主人施法的五個人昨天夜里突然離奇自殺了。”
聽到這,伊文頓時打了一個冷顫,迷糊的意識頓時精神了。
“都死了!?”伊文確認的問。
崔莉點頭:“是的,尸體已經被警察運走了,警察局那邊剛剛傳來的消息。”
伊文倒吸一口冷氣,這群家伙還真狠啊!五個貴族的子嗣,說弄死就弄死。
崔莉繼續說:“廚房在給你準備食物,飯后去書房找主人。”
“了解。”
上午十一點,吃過早飯,收拾完一切的伊文來到了阿波菲絲的書房。
“你幾點起來的?”伊文問。
阿波菲絲隨意說:“七點。”
“每天如此?”伊文問。
阿波菲絲點點頭,說:“那五個人的事情,你怎么看?”
伊文坐下來說:“看來這次他們的態度十分堅決,甚至已經做好了犧牲一切的準備。”
阿波菲絲恩了一聲:“施雷克這個人我不太了解,不過根據對于他的調查來看,這是一個十分棘手的人,他似乎擁有特殊的占卜能力,每次對他必然的狙殺都被他以巧妙的方式給躲開了。”
聽到這,伊文心中一動:“說不定他真能看到未來也說不定。”
阿波菲絲看了看他一眼:“確實有這樣的強大魔法,但那是非常危險的。”
“有時候危險和危險是可以中和抵消的,昨天晚上的咒語給了我一些特殊的思路。”伊文說道。
阿波菲絲一愣:“怎么說?”
“魔法的一切都具有雙面性,有時候,那些魔法的副作用,也可以給我們帶來巨大的便利。”
阿波菲絲并不笨,仔細思索一下,說:“這是危險的想法。”
“持劍人本身就很危險。”
說著,伊文直接起身說:“我該回去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會很有意思。”
告別了阿波菲絲,直接徒步回到家中,兩家之間的距離并不遠。
順著榮耀街,伊文悠閑的回到家中。
“主人。”吉恩看到伊文回來,急忙快步走過來。
伊文點點頭:“昨天晚上沒有什么異常吧?”
“沒有任何異常。”吉恩說道。
伊文恩了一聲:“準備一下馬車,我要去一趟教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