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牛,肖徹只好拿出100給小六:“去買10瓶啤酒回來。”
小六叨著竹籃出門了,秦曉月感嘆:“真是可笑,我們竟然不如一條狗聰明,我們說話它能聽明白,但它說話,我們卻完全不懂。”
“那是因為你沒對它用心。”肖徹道:“在狗心里,主人就是一切,而在人心里,狗僅僅是狗。”
過了一會,小六買回來10瓶啤酒,肖徹拿來倆玻璃杯子,一人倒了一杯。
秦曉月舉起杯子:“來,慶祝咱瓊宇界在名廚交流會上一鳴驚人,干杯。”
碰過杯,兩人干了。
秦曉月再舉杯:“肖徹,我要感謝你,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那里那里,我這不是還欠秦總的人情嘛。”
秦曉月仰起脖子一飲而盡,立刻又滿上雙方的酒杯。
“你慢點喝。”肖徹按住秦曉月想舉杯的手,心想你這是高興,還是借酒澆愁?
“對了,小雅的奶奶已經轉到陀山市中醫院了,我要謝謝你。”肖徹道。
秦曉月白了肖徹一眼:“你謝我干嘛,難道你認為,我是因為你才幫小雅?”
肖徹笑笑,難道不是嗎?
“你想多了,跟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我幫小雅,完全是因為我喜歡這丫頭。”
肖徹張大嘴巴:“你好變態啊!”
“去你的!”秦曉月作勢要把酒潑肖徹臉上:“想那去了?”
頓了頓,嘆口氣:“算了,跟你很難聊天,還是喝吧!”
“還是繼續聊吧,差不多了,你非要喝趴下嗎?”肖徹往秦曉月碗里夾了些菜和魚肉。
“聊啥?”
“聊啥都行,比如有啥不開心的,也可以跟我說說啊。”
秦曉月輕鄙一笑:“想聽我訴苦?抱歉,只有懦夫才會訴苦。”
“那你想聊什么就聊什么吧。”
“也行,那咱好好談一下,以后咱倆如何合作?”
“那啥,還是繼續喝吧。”肖徹一聽趕緊拿起杯子干了,他最煩就是秦曉月提這茬。
你一杯我一杯,當最后一瓶啤酒瓶見底的時候,秦曉月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沒消停一會,又開始說醉話。
“我總有一天會回來的,你們等著。”
“我是女人,不是籌碼,更不是商品。”
“我不會輸,我一定會贏,一定會贏!誰也別想,控制我的命運!”
……
秦曉月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肖徹心想,這女人平時一定過得很壓抑,總把自己武裝得刀槍不入,也就在喝醉酒的時候,才能說說心里話,象女人一樣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