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依舊潦草而幼稚。
直覺告訴齊鶩飛,這個警告并不是在開玩笑。但警告的內容到底是什么呢?
是前方有危險?
還是魔孚馬上要有動作?
齊鶩飛覺得還是慎重一些,就朝前面喊:“文掌門,吳真人,要不要停下歇一歇?我覺得我們這條路走的不對。”
文不武說:“你們要是覺得不對,自己改道就行了,不必跟著我們。”
金包銀說:“就是,本來就是大家各走各的,別跟屁蟲似的,有意思嗎?”
文小曼則一聲不吭,趁他們回話的時候,一人當先,走在了最前頭。馬非象和吳德緊隨其后。
齊鶩飛知道勸不住他們,只能跟著繼續走。
走著走著,齊鶩飛發現真不對了。
這里的瘴氣越來越濃,因為本來就是夜晚,伸手不見五指,倒是不影響視線,但已經影響到了神識的延伸。而且隨著瘴氣變得濃郁,毒性也變得越大。齊鶩飛百毒不侵,倒是不怕,但其他人就不行了,尤其是葉問天,法力低微,僅憑身體自身難以抵抗太久。
齊鶩飛就拿出解毒的丹藥來給葉問天服用,又問小青和昆奴需不需要。小青和昆奴同時搖頭,表示她們不需要。
齊鶩飛就又取了些丹藥給范無咎。
這時法舟也拿出一些丹藥給他自己和徒弟圓覺服用。
齊鶩飛問法舟:“小師傅,你有沒有覺得這里很不對勁?”
法舟說:“瘴氣漸濃,其中蘊藏著陰魔之氣,隨著夜色的加深,這種氣息會越來越重,大家要小心,防止心魔大動。”
齊鶩飛說:“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不可怕,可我感覺我們好像陷入了一個陷阱。”
“什么陷阱?”法舟問道。
“說不好,就是一種直覺。”齊鶩飛搖了搖頭,陷入了沉思。
大家又往前走了一陣。
齊鶩飛終于發現了問題所在。
“我們迷路了。”他和法舟幾乎同時說道。
范無咎說:“我也感覺好像一直在繞圈子。”
圓覺說:“難怪暈暈乎乎的,我還以為剛才肉吃少了,消化的太快,低血糖了。”
這時候,前方七絕山的人也停了下來,并傳來了爭吵聲。
“剛才明明走的就是這條路,怎么又回來了?”
“都是你!非要走那么快!繞來繞去的亂走,現在迷路了吧?”
“跟我有什么關系,這瘴氣太濃,神識延伸不了多遠,根本辨不清方向。”
……
到這里還算正常,再后面爭吵就變得劇烈起來,互相指責謾罵,話越來越難聽。
法舟宣了一聲佛號,說:“這幾位施主受到魔氣影響,心魔已重。”
齊鶩飛也皺起了眉頭。除了吳德之外,其他幾位都已經有些控制不住情緒。如果這樣下去,不要等魔孚出世,他們自己就一個個先要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