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多久,虛空之目又出現了。
不過這一次大家都有準備,提前閉上了眼睛。閉上眼睛的時候,本以為神識也能看到它,沒想到神識中卻是一片空白,就好像前方什么都沒有。
但這樣一來,大家就不知該怎么辦了,攻擊它?看不見怎么攻擊?繼續前進?可它明明就在那里啊!
齊鶩飛說:“我來破它!”
說著揮劍走在了前面。
法舟說:“我來助齊真人一臂之力。”
說罷敲著缽盂,站到了齊鶩飛身邊。
齊鶩飛一劍揮斬,咒語和缽盂聲同時響起,于劍氣相和。
眼睛似乎也知道這劍氣能突入虛空之中傷它,又見其他人都不上當,許也覺得無趣,便在劍氣來時閉上了。
齊鶩飛一劍斬空,然而胸中危險的感覺不減反增,他暗道一聲不好。
虛空一蕩,利爪伸出,直奔齊鶩飛。
他此刻剛剛一劍斬落,而且因為盡了全力,來不及收回抵擋,只能撐開天絲鯪鯉甲形成盾牌抵擋。
然而,這爪子卻并未直接抓在鯪鯉甲盾上,而是虛空一合一閉,那如水波般的漣漪就出現在天絲鯪鯉甲撐開的盾牌的內部空間,爪子繼續從空間里探出,這一下就到了齊鶩飛的胸前。
齊鶩飛大驚。這要是被一爪抓到,還不穿胸而過?
他疾步后撤,卻哪里比得上爪子的速度。
情急之下,他拿出了打神鞭擋在了胸前,順勢一拍,正打在爪背上。
這一鞭沒來得及施加法力,因此力度很小,就好像普通人拿捆子敲了一記。
就聽咚的一聲悶響。
那爪子悠忽縮了回去。
虛空關閉,傳來了一聲帶著一點惱怒的吼聲。
咦,這鞭子管用啊!
之前連小青和昆奴的昆吾劍都傷不到這東西,在場眾人的法器中,只有承影能直接傷它,所以齊鶩飛一直懷疑這東西是某種魔法邪術,沒想到打神鞭能打傷它。
這就多了一個對付它的辦法,但也多了一層憂慮。打神鞭能傷,說明是真實存在的東西,這東西竟然能突破虛空而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它既然有這樣的能力,為何不現出真身?現出真身的話,根本沒人打得過它吧,為什么要使用幻術?
可能是被齊鶩飛這一鞭子打疼了,繼續前進的時候,爪子和眼睛都沒有再出現。
但齊鶩飛的心卻始終揪著,因為那種危險的感覺并沒有消除,反而越來越強烈了。
走著走著,前方忽然出現兩個人影,好像喝醉了似的,歪歪扭扭,手中法器偶爾閃過光華,卻已經沒什么威力。
齊鶩飛帶著大伙兒小心翼翼地靠過去。
到了近處,他認出來,這兩人正是清華莊的莊主云華真人,和布金禪寺的長老福慧禪師。
但這二人卻沒有認出他們來,狀似瘋癲,揮舞著法器哇哇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