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鴻道。
小豆花癟了癟嘴,不張。
“張嘴!”
羅鴻瞪眼,兇了一句。
小豆花立馬張開了嘴巴。
羅鴻將張靜之給的丹藥倒出,只有一粒,直接塞入了小豆花的口中。
小豆花咕嚕的吞下,爾后羅鴻便不再理會她,小豆花只能獨自躲在一邊委屈著。
張靜之看著羅鴻將他給的丹藥直接塞給了劍侍,也是有幾分無言。
“這丹藥很珍貴的,只有一顆。”
張靜之提醒道。
他看羅鴻傷勢不輕,才給的。
羅鴻笑了笑,不在意,一顆丹藥罷了,算不得什么。
況且,羅鴻也沒有受傷,雖然他身上流淌了很多血,可是,在轉煞丹的淬煉下,肉身變強了許多,傷勢也早已經恢復。
至于其他傷勢,基本沒有。
羅鴻此刻狀態好的不得了。
這一切,都多虧了那位及時送來邪煞之力的二品邪修。
天地邪門的分舵舵主,羅鴻感慨,對方真的是大好人。
當然,羅鴻也對黃超的工作能力很滿意,這黃超……是個人才。
張靜之嘆了一口氣,負著手,在清晨的涼意微風中扭頭看向了江陵府的城樓。
那一顆顆懸掛的頭顱……都記載了昨日的流血夜有多么的血腥。
“江陵府的事情結束了,但是……整個大夏的風波才剛剛開始呢。”
“太子這一次的確是做的有些過了。”
張靜之,道。
“羅家忍了這么久,這一次……應該不會再忍下去,會有所動作。”
“這是羅家的底牌,可是羅家一旦做出這個抉擇……便沒有回頭路了。”
“前路漫漫,很有可能唯死亡作伴。”
張靜之看向羅鴻,說道。
羅鴻卻是笑了笑:“忍什么?早就不該忍了……”
“聽說我大伯是被那太子弄死的?還有其他幾個伯伯也都是被太子弄死,剩下個七伯瘋了……一切的后面都有太子的影子。”
“張哥,你說……為什么要忍啊?”
羅鴻道。
“若是換我,早就該掀桌子了。”
張靜之聞言一滯,扭頭看了一眼羅鴻:“掀桌子也得有實力……可一旦實力不夠掀桌子,面對的便是萬劫不復。”
羅鴻笑了起來:“被人溫水煮青蛙般稀里糊涂的弄死,還不如直接快刀斬亂麻,是死是活,干一波便完事了。”
“我羅鴻沒有什么好脾氣,我羅鴻只是個單純的壞蛋,只信奉殺人者,人恒殺之的道理。”
“太子這一次這般置我于死地,反正這個仇我羅鴻記住了,遲早砍了他的腦袋。”
羅鴻咧嘴道。
簡單,直接,甚至有些粗俗。
但是張靜之卻是意外的看了羅鴻一眼。
“公子太謙虛了。”
“盡管你手中沾染滿了鮮血,但是……殺的都是要殺你的人,其實你沒錯。”
“況且,我信你,能夠參悟這么多的圣人真言,豈會是壞蛋?”
張靜之淡淡道。
羅鴻:“……”
別這樣說,哥,你信我!我真是壞蛋!
“你說這太子到底圖什么?是真的瘋了嗎?聽說是個沒什么**的太子,被夏皇強抓回來干政,所以要報復社會嗎?”羅鴻問道。
張靜之笑了笑:“我父親說過一句話,有時候……沒有**,才是最大的**。”
沒有理會羅鴻詫異的面容,張靜之目光深邃,繼續道:“飄雪劍已經到手,便速回安平縣吧,接下來……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安平縣。”
“哪怕天地反覆,你也不要踏出安平縣半步。”
羅鴻一怔。
這么嚴重,要出大事了么?
不過,羅鴻盡管不知道塞北和帝京中發生了什么,但是,卻也能猜到一些。
太子都這樣圖窮匕見了,老爹和鎮北王怎么可能還繼續忍下去?怎么可能會一點動作都沒有?
“好,我等會就回安平縣。”
“對了,張哥記得幫我把魏太監的腦袋割下來,給太子送去。”
羅鴻笑道,指了指那一堆城樓被擊破的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