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
苗薪猛地捏爆了血箭,眼眸中的森然寒意,席卷動蕩不休,他的背后,有邪煞涌動,化作了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若是你帶著三十萬羅家鐵騎南下攻打我南詔,老子還會懼你三分,孤身一人,一人一劍……也想敵國?可笑至極,狂妄至極!”
苗薪面容冰冷無比。
幾位天榜強一品都死了,的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過,南疆苗蠱一族,可不是單單依靠幾位一品支撐起來的。
城樓上,幾位身著旌甲的南詔軍士紛紛躬身而立。
“未曾見過如此狂妄之徒了,哪怕是夏皇……也未曾一人挑戰一國!”
“當我南詔是那三流的小國嗎?”
苗薪眸光冰冷無比,他的氣機激蕩間,猛地抬手。
“傳信國主府,將消息如實上報。”
“爾等持我令,往力蠱營,毒蠱營,火蠱營,幻蠱營……”
“調動最好的蠱,出城迎敵!”
苗薪佇立在南詔城上,厲喝道。
“尊令!”
一位位南詔旌甲將士拱手,爾后飛速退去。
苗薪想了想,伸出手,有五只布滿了奇特紋路的蠱蟲爬了出來,猶豫了一下,猛地捏碎。
轟!
一股強絕的煞氣頓時激蕩而出,于城墻之上不斷的翻涌。
許久后,南詔國深處,有裹挾在黑袍中的身影飛速的掠出,速度極快,剎那間便抵達了城樓之上。
總共五位黑袍人,氣息皆是達到了可以引動天象變化的程度。
皆是陸地仙!
以蠱道成就的陸地仙!
苗薪出動這些陸地仙,也是以防萬一,雖然一品之戰,陸地仙不得出手,這是天地規則,可如今規則不是孱弱了么?
天人都頻繁出天門,那陸地仙出個手,也無妨。
羅鴻既然敢如此猖狂,而猖狂是要付出代價。
便以其頭顱,懸掛南詔城樓,以儆效尤!
……
南詔城。
已然有些紛亂,戒備森嚴。
黃超裹在黑袍中,看著城池上空掠過的一道又一道身影,心頭俱震。
這等戒備情況,難道是……大敵來犯?
黃超心中一梗,難道羅鴻公子真的來了?
真的要一人屠一國?
南詔國因為修邪蠱之道,幾乎整個南詔國的修士都是邪修,而天地邪門的總部更是設立于此,可是,正因為如此,南詔的實力……并非表面上那些。
雖然明面上南詔國不如大楚,大周,大夏三大王朝,但是若是加上天地邪門,以及各種邪蠱之術,南詔國的戰力,其實比之三大王朝都絲毫不弱。
大夏王朝與南詔爭鋒了這么多年,一直在吃虧便能表明這一點。
一念及此,黃超便拿起了天地邪令,再度給羅鴻傳了消息,讓羅鴻小心行事,將南詔所匯聚的力量,以及所做的準備,都告知了羅鴻。
只不過消息石沉大海,羅鴻沒有回應他。
而那位看中黃超的邪王,給他傳了消息。
他緊了緊黑袍,趕忙朝著天地邪門的總部而去。
……
五日時間,并不短暫。
羅鴻徒步南下九千里,一人一劍欲挑釁南詔的消息,早已經傳遍了天下。
羅鴻之名,如今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修士,入得一品,更是在大朝會上大放異彩,借助神秘力量,斬殺了夏皇。
羅鴻乃當世最強天驕!
而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受到許多人的矚目。
羅鴻南下一人一劍挑戰南詔的消息一傳出,整個天下聞風而動,無數修行人飛速破空趕往南詔,相比于羅鴻的徒步而行,強大高品修士的破空飛掠,速度極快。
十萬大川中,便早已經有修士蹤跡頻現。
而羅鴻從未隱匿過自己的蹤跡,從安平縣到南詔國,九千里地,徒步而行。
他心神升華,福至心靈,更是讓道花綻放,只可惜,羅鴻嫌棄大道之基并未圓滿,所以不愿登臨陸地仙,一劍斬了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