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誠回到住處已經深夜,可是帝京很多地方都燈火通明。這些地方除了達官貴族府邸,就是酒樓花房。
不過每處都令人們向往,很多為此丟到性命,還有無數錢財。這里就是權力和幸福的集結地。
范天誠坐下感覺身軀不是自己的,這一天比趕路還累。主要是心累,特別是帝宮中的事情,最后差點嚇尿。他還只是十五少年,就經歷這么多事,幸虧有天虛公幫助,不然能不能走出帝宮都不清楚。
“大師,您的匠器能聯系到父王母后嗎?”范天誠感到很多困惑的地方,又沒有什么人傾訴。突然想起匠紙,連忙問。
李大師恭敬行禮說:“可以,剛到帝京時已經給小姐報過平安。”
范天誠點點頭,剛到又是興奮又是驚嚇,卻忘了報平安,感覺有點想父王母后,還有瑯琊國的百姓。
這里人生地不熟,還有很多壞人,感覺還是瑯琊國好。
范天誠抬頭看著外面,不知不覺已經深夜,估計父王母后已經睡下,還你明天再打擾吧!
“公子,小姐發來消息。”這時李大師恭敬的拿著匠器紙說。
只見上面出現一排字:從太師府回去?
范天誠驚訝的看著,疑惑的問:“你告訴母后的?”
李大師連忙搖頭解釋:“沒有告訴,應該是小姐猜出來的。”
這確實是李氏猜出來,憑借對帝京和父親的了解,也大體知道會發生什么。
范天誠拿著匠紙,開始用手指代替毛筆,用真氣書寫。
“公子且慢,距離太遠太耗費真氣,還是老奴代替吧!”李大師連忙阻止。
范天誠想起來自己只是后天武師,本身真氣不多,尷尬的笑了笑說:“麻煩大師。”
兩個合作起來,長話段說,只是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描述。要是仔細敘說,估計今天晚上就不用睡覺。
遠在瑯琊國得仁王夫妻一直沒有睡覺,很擔心范天誠在帝京適不適應。畢竟十五年都在眼皮底下生活,突然離開到遙遠的帝京,真的擔心適應不了。
李氏也沒有平時的莊重,一直在埋怨仁王,為什么不納妾多生個孩子,非得讓誠兒去帝京,那里太危險。
仁王無奈的翻著白眼,心里在不斷抱怨,讓他納妾也不敢啊!別看李氏說的好聽,他要是真的納妾,后果不敢想象……
這時案桌上的金紙震動,上面出現密密麻麻的字。這是范天誠傳回的信息,不再吵鬧認真的看起來。
“靠,這小子還想娶公主,不看看什么樣,別做夢了。”仁王看著直接爆粗口,不知道是羨慕還是鄙視。
李氏翻著白眼沒有理會,卻在思考起來,最后表情奇怪起來,嘆口氣說:“我們以后多個公主兒媳。”
“不會吧?平帝不是沒有同意嗎?”仁王迷糊起來,心里卻不贊同,感覺范天誠不可能娶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