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白了一眼,沒有解釋,接著看后來的事情。越看臉色越難看,不過看到描寫天浩夫人和李文斌時,臉上露出傷感和思念。
她在太師府最懷念的就是天浩夫人和李文斌,也是對她最好的親人,不自覺流下眼淚。
可是看到天虛公和李之武時,臉上只有冷笑。仁王剛開始還想安慰下,可是看見冷笑被嚇一跳,感覺李氏要發飆的節奏。
李氏直接拿起特制玉筆,開始認真書寫起來。旁邊的仁王感覺很無聊,最后直接趴著睡著。
范天誠正在和李大師喝茶,匠紙雖然方便,但是傳回信息還是要一定時間。就邊喝茶邊向大師大廳帝京的事情,畢竟要長期居住帝京,還是弄清楚基本情況為好。
匠紙震動上面出現好多字,一看就是出自李氏。大部分都是關心和噓寒問暖,其中有句話很特別,也非常奇怪。顯示:公主可娶,小心天虛;瑯琊諸事,藏于心中。
范天誠心里默念起來,感覺這是李氏的警告,不過為什么要小心天虛?難道外祖還有什么秘密?
仔細回想起來,也沒發現什么重要的事。不過瑯琊國的事確實說出很多,不過也都是眾所周知,只要去瑯琊國就能知道。
其他秘密的事就沒說,不過也沒多少。
“大師,您早點休息吧!”范天誠揮手讓退下。
李大師收起匠紙,躬身行禮:“諾!”
他對于娶公主是真的不抱希望,看平帝的態度就知道結果如何。為什么母后這么肯定可以娶公主?
范天誠這才剛剛到帝京,就感覺大腦不夠用,充滿爾虞我詐。心里突然冒出奇怪的念頭,那溫雅公主長的好不好看?
想起后一發不可收拾,都在思考溫雅公主是什么樣,即使娶不到,也可以見見什么樣。最后在想象中睡著,還夢見溫雅公主,只是看見背影,沒看見面容。
暗地里一場陰謀已經展開,不過對于范天誠不一定是壞事。
燈火通明的帝宮中,平帝正在火冒三丈。本來就休息不好,這才剛剛睡就被吵醒。
密探來報:平帝將溫雅公主下嫁瑯琊天誠公子,已經傳遍整個帝京。
平帝看著手里的密報,才火冒三丈,還不斷怒罵:“該死的鄭武公,這是**裸的逼迫,讓我明天不得不答應……”
整個地面都是碎裂的東西,想著寵愛的孫女即將下嫁,還是偏僻的小國,心里就難受。一口鮮血吐出來。
老侍衛連忙運轉真氣幫助療傷,也沒有驚訝,就像習以為常。
這些事情范天誠都不知道,還在呼呼大睡,而且還做著美夢。
范天誠已經習慣早起,就連侍衛還沒醒。他已經起床開始修煉,別說這段時間堅持修煉感覺進步很多。再接著努力,估計很快就能突破先天武師。
這主要是天雷洗禮,全身經脈打通,只要積攢真氣就行。不像其他武師還得打通身體經脈,才能突破。
這些侍衛也進步很多,看著自家公子認真修煉。要是不表示下,怎么跟隨公子。都起早貪黑的修煉,至少比平時努力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