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到時候惹著了這女人。
“這得問鄭總了。人是她給春來兄弟招的。”
劉九娃看著這會兒正暗自懊惱的鄭倩。
鄭倩都不知道宋瑤這樣能喝。
要是知道,肯定就帶在身邊了。
這年頭談業務,不喝酒?
作為女人。
很多時候,被客戶灌了酒,就容易被占便宜。
倒不是擔心宋瑤在劉春來那里取得更大的信任。
“拿走!拿走!輸個屁的液……”
鎮醫院。
躺在病床上的劉福旺對著端著葡萄糖等進來給他輸液的護士發火。
實在太丟人了。
從酒醒到現在,心情一直不美麗。
連飯都不不想吃。
護士看著他,一臉無奈:“劉支書,前天晚上您喝得太多了,要是不多輸液,無法稀釋血液中的酒精啊……”
劉支書的脾氣大家都知道。
“滾!”
劉福旺咆哮著。
連個護士都敢笑話自己。
以前護士說他血液里都是酒精,他會很得意。
可現在。
得意不起來。
血液全部換成酒精,也輸了。
護士無奈。
只能委屈地端著托盤,哭喪著臉走出病房。
“行了,他就是這脾氣,別委屈了。等劉大隊長過來。”
院長也很無奈。
他都不敢進去。
現在不僅是整個幸福鎮,連縣里很多人都知道了。
自詡在蓬縣甚至整個果城市喝酒第一的劉支書。
被一位年輕的女娃喝倒送醫院洗胃。
而那女娃第二天如沒事人一樣,活潑亂跳到處逛。
老支書的老臉,丟盡了。
嚴勁松跟馬文浩兩人在病房外偷著樂。
也沒誰進去觸霉頭。
“干什么呢?”
許志強從外面進來。
看著臉色怪異,偷樂的嚴勁松跟馬文浩兩人,問道。
“許書記,你來了。”
馬文浩急忙跟許志強打招呼。
“劉支書情況怎么樣了?”
許志強問道。
“剛剛護士準備給他輸液,把護士趕出來了……心情不是很好,這兩天都沒吃東西。”
“那老東西鬧脾氣!這老臉沒地方放了。”
許志強一臉笑容地說道。
自己一幫人在邊境雖沒被宋瑤直接喝趴下。
可宋瑤直接把那么多喝趴他們的蘇聯人全干趴下……
虧得平時各個自詡酒仙。
在宋瑤這樣一個小女娃面前,那點酒量根本不值一提。
他們都不敢跟宋瑤喝酒呢。
沒想到,劉福旺這老東西。
居然直接跟宋瑤叫板,然后被喝倒在桌子下。
“劉春來這小子夠壞的,收拾他爹都下這樣的狠手。”
許志強嘆了口氣。
劉春來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許書記,這可不能怪春來大隊長。當時春來同志只是說宋瑤酒量比較好,劉支書不樂意,當時很多人在場……”
許志強瞪了馬文浩一眼。
“劉福旺的性格劉春來不知道?激將法呢!”
虧得馬文浩跟了自己那么多年。
到這幸福公社時間也不短了。
這么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
以后怎么跟劉福旺父子兩玩心眼兒?
馬文浩頓時訕訕地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