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福旺同志,聽說你喝酒被一個女娃喝趴下了哇。哎呀,這蓬縣第一的名號得讓出去啊……”
許志強一點都不善良。
進去就嘲笑劉福旺。
“別特么跟我提喝酒!”
劉福旺沒好氣地咆哮著。
有氣無力……
即使許志強是主管一個縣的書記,這會兒的劉支書,也是不給面子的。
“哎呀,大不了贏回來就是,那女娃真不會喝酒。”
許書記很歡樂。
“少放屁。好歹,老子還敢跟她喝一場,像你們,連桌子都不敢上!”
“你都知道了?”
許書記有些尷尬。
真不敢啊。
“跟喝不醉的人拼酒,除非腦袋被門夾了。”
許志強當場認慫。
“她喝不醉?”
劉福旺問許志強。
“體質特殊,這女娃喝酒除了脹肚子,灌再多都不醉,如同喝水。你是沒看到,最狠的那一場,把五六個蘇聯人全喝趴了。那天,至少得喝了十來斤……蘇聯人一起吃飯,看著她在場,都不敢提喝酒。”
許志強嘆了口氣。
“老子這一次栽得……劉春來這狗曰的,不是個好東西,龜兒子連老子都坑!”
劉福旺頓時罵起了劉春來。
要是還不明白怎么回事。
白瞎當這么多年支書。
基層工作干了這么多年,哪里還能不知道劉春來是跟自己玩心眼兒?
“也不能怪春來。讓你別喝酒,你倒好,一天比一天喝得多。”
許志強不笑了。
他都羨慕劉福旺這老東西。
有個好兒子。
“哪個老子這樣喝,當兒子的不擔心,現在這日子越來越紅火,他巴不得你多享受幾年。”
許志強繼續說道。
“你不會就為了看我笑話吧?”
劉福旺沒好氣地說道。
雖然知道兒子是為自己健康著想。
可一想起來,心里依然不是個滋味。
“哪有這樣坑老子的兒子?要是知道宋瑤喝酒不醉,我……”
“別瞎幾把扯淡。要真告訴你,宋瑤喝不醉,你不親自證實,能甘心?”
劉福旺不吭聲了。
確實。
練過才知道。
劉支書最見不得誰在自己面前喝酒吹牛了。
“這樣也好,把酒戒了。”
劉福旺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現在,一頓不喝半斤酒,吃啥都不香。
突然喝不成了……
那日子,還能過?
“聽說你準備到蘇聯包地種菜?”
許志強說正經事了。
他是為這事來的。
當然,看劉福旺這老東西的笑話,也是必須的。
老家伙平時一天沒事喝酒。
遇到高手就拼命,雙雙倒下就進醫院洗胃。
酒量越喝越厲害……
見天在許書記他們面前得瑟。
許書記等人要處理的事情不少。
哪里有機會在酒桌上收拾劉福旺?
結果劉福旺越來越嘚瑟。
現在栽了。
以后許志強等人再怎么挑釁,他都只能受著了。
“真能成?”
劉福旺也顧不得跟許書記置氣。
想著許志強跟劉春來去了東北,應該知道不少。
當即問起那邊的情況。
許志強了解的情況并不是很多。
但是他了解的跟劉春來了解的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