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梁滄海拍了拍手,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說道:“不錯,不錯,死到臨頭了還不忘兄弟情義。”
“老雜毛,實話告訴你吧,就算你得到這把劍也沒有用,因為你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沈孤看向梁長海冷冷地說道。
“沒關系,老夫會慢慢研究的,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梁滄海毫不在意的說道。
“張一條,還不快把劍給為師送來?”
梁滄海話鋒一轉,對著張一條吩咐道。
而此時的張一條又怎么可能還會繼續聽從梁滄海的話,只是一個勁的抱著沈孤痛哭。
“怎么?連為師的話都不聽了嗎?別忘了你的父母如今可都在劍宗。”梁滄海見張一條對自己的話不為所動,語氣冰冷的說道。
聞言張一條身軀猛然一震,是啊!自己的父母如今還在劍宗,不僅是自己的父母,鳳鳴鎮的鄉親們,如今也是在劍宗的庇佑下生存,如果自己不聽他的話,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但是如果真的按照他吩咐的去做,自己又怎么對得起沈孤。
“老雜毛,劍我可以給你,但你要是敢動張一條父母一根毫毛,我保證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沈孤憤怒的說道,說完便將手中的大衍天玄劍塞到了張一條手中。
“拿著,老張,別管我。”
“不!”張一條猛然后退了幾步咆哮道。
此刻的他簡直快要瘋了,一邊是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一邊是自己的父母,無論他今天做出何種選擇,都會后悔終生。
“哈哈...就憑你這點修為,就算變成鬼,依舊還是螻蟻。”
梁滄海大笑道,隨即再次開口對張一條吩咐道:“把劍撿起來,殺了他!為師保證不會傷害你的父母。”
“不!”
“不!不!”
“我不能這么做!”
張一條瘋狂后退著,口中絕望地咆哮道。
沈孤也沒有想到這個老雜毛竟然會要求張一條這么做,一時間恨得直咬牙,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梁滄海早就已經被沈孤千刀萬剮了。
忽然張一條似是想到了什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一邊咚咚咚的磕頭,一邊哀求道。
“師父!我求求你放沈孤一條生路吧!”
“他已經把那把劍交出來了!”
“我求求你!”
“求你放沈孤一條生路吧!”
張一條似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不停瘋狂的磕頭,將腦門撞的稀巴爛也渾然不覺,仍然不斷苦苦哀求道。
這是張一條目前唯一能做的,除了哀求師父改變主意之外,他根本無力改變這一切。
見此情景沈孤的眼眶瞬間紅潤了,扭過頭不忍心繼續看下去。
可張一條這樣做,真的會讓梁滄海改變主意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起來吧,為師讓你殺了他,又沒有讓你磕頭。”梁滄海視若無睹的看著不停磕頭的張一條冷冷說道。
“老雜毛!你要殺要剮隨你便是,不要在折磨他了!”沈孤掙扎著起身,撿起地上的大衍天玄劍對著梁滄海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