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龍濤應的很痛快,做錯了事情,就別怕丟人,而且,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反思自己,為什么,就每一次都看錯人呢?
雖說不是本家,但畢竟也姓龍,也是沾了龍家的萌蔭,他才有的一些機會,到現在為止,他好像除了拖后腿,沒別的用處......
能和三哥熟識,其實他挺幸運的。
自小,他就是那種老實聽話的,也因此,他總是會被欺負,他知道告了狀會讓父母難做,每每都是自己忍著,直到有一次幾個校霸學生群毆他時恰好被三哥遇上,三哥把對方揍的爬不起來,并逼著他們寫下保證書,不止不再欺負他,還要攔著別人欺負他.....自此,他再也沒被人欺負過。
他特別努力的學習,希望有一天,能幫到三哥,可惜他資質如此,拼盡全力,也不過才到今天的位置,卻又因為識人不清,退回到了初始狀態.......
出了辦公室后,方芳恨恨的瞪一眼方圓園:“我會把你的所作所為如實的告訴爸媽,他們對你好是因為你的工作,現在你工作丟了,又把我的工作也搞丟了,你以為你真的會有好果子吃?”
“隨便。”方圓園表情并沒有變化,而是急走幾步,追上了垮著肩膀略顯喪氣的龍濤,“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針對您的。”
“不關你的事兒。”雖然心情有點兒頹,龍濤對方圓園的態度卻是極好,“是我自己的問題,任局說的對,我應該感謝您,否則,我所犯下的錯處,也許在某一天會造成更嚴重的后果而不自知。”
一時間方圓園就不知道說什么,她是真的覺得龍濤被連累的有些冤,畢竟他當時把文件都鎖的好好的,哪能想到最信任的女朋友,會偷了鑰匙取出文件偷拍一份留存。
不過這也讓她很矛盾,那以后,她遇到了心儀的男生,是相信呢,還是不相信呢?有時候,了解一個人,真的是太難了.......
再瞄一眼仍是有些喪的感覺的龍濤,方圓園便脫口而出的邀請道:“如果您愿意,我能不能請您吃頓飯表達一下我的歉意,時間您來定。”
龍濤微微一怔,視線和方圓園的眼神對上,看得出,對方提出這個要求,也是非常的忐忑,而且,絕對沒有任何偽裝的成份——嗯,反正目前他是這樣判斷的。
“好。”鬼使神差的,龍濤便應了下來,“那就今晚上吧。”
“六點半行嗎?”
“行。”
約定好時間,方圓園便和龍濤告辭,一直沒說話,默默聽著的方芳哧笑一聲:“這是整了我給自己吊金龜婿呢?”說著看向龍濤,“她知道你的家境,也知道你和陸媛媛分手,所以,你說她約你的目的純還是不純?”
微一怔,又看一眼方圓園,龍濤就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兒:“她沒有你說的那么復雜,我愿意相信她。”頓一頓,又補一句,“如果又看錯了,我自認倒霉。”
他總不能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從此再也不相信誰了。
所以,他還是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若再看錯了,大概,就是他缺這方面的弦吧。
留了龍濤的電話,方圓園無視還在嘲諷她的方芳,徑直離開。
辦公室的任局撥通了龍銳的電話,把剛剛發生的一切,詳細的告訴了對方,末了道:“龍少,龍濤本質是非常好的,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或者,經過這次的事兒,會有所長進的。”
龍銳也是非常的客氣:“麻煩任叔了。”
“龍少,能幫個忙嗎?”任局略顯討好的笑著,“就您那個幾個月以前的監控都能找出來的大佬,能介紹我認識一下嗎?”
“任叔什么事兒?”龍銳的聲音中不自覺的多了幾分警惕。
“您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幫一下我妹妹。”說著,任局嘆氣,“她不是昨天凌晨剛回國嘛,這次的比賽,本來她不應該就此止步的,結果,進入決賽的那場,在她體內檢出了藥物超標。
我妹妹說,她非常的注意這方面,哪怕感冒了都沒有吃藥,又怎么可能去服用那樣的藥物呢?但對方數據明明白白的擺在那兒。
她懷疑,或者是她身邊的人出了問題,在她的飲食上做了手腳,她也調了監控,但結果,卻是不盡人意,就是其中,有那么十分鐘,是空白的。
找了專業人士做恢復,沒有成功,自從回到國內,她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因為這個案底要是不能去掉,她五年內是要禁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