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關鍵的,堅持到現在的,咱們國內只有她,她覺得自己是國家的罪人,所以,我覺得,唯一讓她釋然的辦法,就是能找到證據。
若是能證明,陷害她的人,和某些利益相關的人有關系,那么,或者她還有重新參加比賽的可能,現在,距離最終決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覺得,或者能來得及的。”
龍銳非常痛快的應了下來:“好,這事兒我幫你。”
“謝謝,謝謝.......”任局的聲音中就多了幾分激動,“那什么時候讓我和大佬見面?”
“就是我,還要見嗎?”
龍銳話音落下好一會兒,任局才緩過神來,苦笑:“龍少,對不起,麻煩您了。”
“客氣。”
半小時后,一段影像清晰的監控,出現在了任局的手機里。
.......
“梅梅,你開開門,出來和媽聊會兒,行嗎?”
“.......”
“閨女兒,你是要心疼死你老媽?咱有事兒解決事兒,行不?”
“.......”
“.......”
“梅梅,我是爸爸,我跟你說,你媽擔心的心臟不舒服,你是想要要她的命嗎?”
緊閉的房門猛的打開,面色憔悴的任梅一步闖了出來,待看到坐沙發上巴巴看著她的母親,神色如常后,又轉身回了臥室,重新鎖死了房門。
“這可怎么辦.......”任老太太直嘆氣,“這孩子打小就心性強,你說咋就這么冤枉她呢?這要是把自己憋出個好歹來,可咋好?這倔,你說到底隨了誰嘛,咱倆誰也不這樣呀.......”
“唉......”任老爺子長嘆一聲,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女兒這倔脾氣,他是真的沒辦法,但同時,他也是真的擔心,就因為初戀的時候遇上了渣男,她就再也沒談過戀愛,快四十歲了,仍是單身一人。
這要是這次的冤屈洗不清,難不成她還關自己一輩子,再也不打比賽不教徒弟了?
“我明白了,這孩子隨了她師父。”猛的一拍腦門兒,任老太太看向老爺子,“就她師父的身手,不就是因為感情受了傷,一股腦的練出來的嘛,然后,一輩子再也沒碰感情,全部心思用在了教徒弟上嘛。”
“你現在是想跟我表達個啥?”任老爺子頭痛的看著如同發現新大陸的老伴兒,“她只要能想開了,一輩子教徒弟我也沒意見。”
“我這不就是想表達她的倔是怎么來的嘛.......”嘴里嘟囔一句,任老太太的臉再次垮下去,“這孩子這心性,這么憋著,非得憋出點兒毛病來不成啊,你說,等咱倆走了,也沒人陪著她了,可怎么辦呀?”
對于老伴兒這種越是喪的時候越往喪處想的習性,任老爺子早就適應了,索性就不接對方的話茬兒,要不然,真的會越說越惱。
恰在這時,門鈴響起來,老爺子趕緊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在門口的漂亮女孩子,任老爺子一時間有些茫然:“閨女兒,你找誰?”
“任爺爺,不認識我了?”秦天就沖他笑,“我是秦天呀。”
“你是小四兒?”任老爺子就瞪大了眼睛,隨之禮貌的讓開身,“快進快進,是來找你師父的是吧?”
“是的,主要也是為了來看看您和任奶奶,回來這么長時間了,現在才來看望二老,我的錯。”秦天邊說,邊把手里的禮物放到茶幾旁,這會兒功夫,任老太太也回過神來,笑著招呼秦天,“小四兒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