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漂亮女孩兒,卓鵬并不認識,但是,他也沒攔著,他就覺得,看女孩的樣子,不像是胡來。
而這個時候,只要愿意幫助他的,都是心懷善意的,他不能做那種不識好歹的。
“她就是情緒波動太大了。”秦天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遞向卓鵬,“給她吃下去。”
略一猶豫,卓鵬道:“我剛有給她吃過一粒速效,不會有沖突嗎?”
“不會。”秦天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看看妻子的臉色,卓鵬還是沒敢動,實在是,面前的女孩子太年輕了,而妻子,與他而言又太重要了,他不敢賭,半點兒都不敢!
“放心,不會有事兒的。”說話間,秦天已經拿出針盒,長長的金針,就那么隔衣扎了下去,然后,原本眼睛緊閉,嘴唇青紫的許津,面色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化.......
卓鵬便不再猶豫,立馬把藥丸塞到了妻子的嘴里。
藥丸硬下的片刻,人已經幽幽醒轉,略顯迷茫的看著卓鵬:“他爸,我這是上天堂了?”
一米八的硬漢,眼眶子就紅了:“胡說什么呢,她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干嘛要和自己過不去呢?你說你要真有個什么,讓小文怎么辦?”
“對不起。”許津就不好意思的擠出一絲笑,視線移到秦天臉上,“一睜眼看到這么美的女孩子,我這不就多想了嘛。”
“在阿姨眼里,閻王和黑白無常長這樣?”輕笑著開句玩笑,秦天按著對方不讓她起來,“稍等幾分鐘,我幫你啟了針再起來。”
“您是......您是秦神醫?”許津神色一下子激動起來,“您怎么來了?”又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卓鵬,“老公,你現在也相信秦神醫的醫術了吧?”
“秦神醫?”卓鵬一愣,當即明白過來,“媳婦兒,我的錯,我應該早聽你的,去給你搶秦神醫的號的。”說著,他不好意思的看向秦天,“我妻子,在家沒事兒的時候,就喜歡看電視刷網絡,然后,就知道了您的事情,跟我說,或者,您能治了她的病。
是我這人有眼無珠,笑她見天在家看些亂七八糟的電視看傻了,說不可能有那么年輕的女孩子,兩年的時間,取得那么厲害的成就。
我還一臉肯定的跟她說,就算真的有,也一定是家里拿錢給砸出來樹立形象的,都是我的錯,要不然,怎么可能出現今天的兇險?”
他這會兒是坐在長椅上,許津躺在他的身上,便腦袋和上身,沖著秦天躬躬,“待會兒我妻子起來,我一定向您行大禮。”
“那倒不用。”看得出來,面前的人也屬性情中人,秦天笑著擺擺手,起身看向一直在和她帶來的人掰扯的喬萱,“你見江湖騙子直接把人騙醒的?”
正說的起勁的喬萱就一下子梗住。
說實話,她是真沒想到,秦天能把人救醒,所以,在對方過去給許津藥丸的時候,她就要上前把人拉開,結果,被和秦天一起的兩名男子攔的死死的——人家也不和她說話,就站那兒,任她怎么繞,都繞不過去。
秦家為了秦天,是真下血本。
這就是喬萱被攔后的感覺。
所以,秦天和她說話時,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嘲諷對方:“靠著家里的袒護賺來的名聲,看樣子你還真的就當真了?”
“是啊,不當真人怎么能醒過來呢?”秦天神色淡淡的看向邵昆,“你這位副院長,眼里還有人命這回事兒嗎?”
“出去!”邵昆指了指門口,“你當這兒是可以讓你撒野的地方?你這種態度,是救人的態度?我看你是想讓江子月把牢底坐穿吧?”
“是嗎?”秦天好笑的看著他,“是我想讓江子月把牢底坐穿,還是你想讓所有不順著你的人把牢底坐穿?”挑挑眉頭,她看向卓鵬和許津,“對于研究院有這樣的領導,二位什么感覺?”
“我后悔讓小文來這兒工作了。”卓鵬嘆口氣,“他從小就學習好,但不太愛與人打交道,我就覺得,他走這條路,可以少一些麻煩,現在看來,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