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沒?”秦天看向邵昆,“因為你,整個院都要跟著蒙羞了。”嘆口氣,她無奈的道,“年紀也不小了,怎么就能做出這么弱智的事兒呢?
就她.......”秦天指指喬萱,“就她的年齡來說,都不應該這么弱智了,你這一把年紀了,竟然.......”搖搖頭,她轉身幫許津把身上的啟了下來,“阿姨現在感覺怎么樣?”
“特別舒服。”許津一臉的感激,“就從來沒覺得這么輕松過,秦神醫,您這醫術,真的是絕了,您這個藥丸,我能買嗎?”
“當然。”秦天點點頭,“這個就送你了,不過里面粒數不多,你可以去一醫購買,不要等吃完了再去,提前電話預約登個記,就目前來說,還做不到大量供應。”
“好的好的。”許津連聲應著,趕緊把小藥瓶收進自己的口袋里,手還放口袋里緊緊握著,如同護著寶貝一般的感覺——不生病的人,是永遠體驗不到生病的人的痛苦的,那種緩解,說是宛若新生也不為過。
這會兒功夫,喬萱想要否決秦天的醫術,也找不到理由了——救治病例就在面前擺著,她總不能昧著良心說人家是裝的吧?
但承認秦天真的有才,她也做不到。
好在邵昆剛才被懟后已經撥了安保處的電話,這讓她對接下來要看到的一幕充滿了期待。
她就不信,就秦天帶的這倆人,能翻出什么水花來。
只是.......
皺眉看看時間,喬萱調出了龍銳的電話,猶豫一下,最終沒有撥出去——她是想問問國衛局的人為什么還沒到,可又怕,萬一來的是表哥,那她這樣做豈不是給對方不好的印象?
邵昆一直坐那兒沒動,秦天就猜到對方會有動作,果然,沒一會兒,一群身著安保服裝的男子,小跑著過來了。
“邵副院長,您有什么吩咐?”為首的是一名二十五六歲的男子,身姿挺拔健壯,一看就是練家子的模樣兒。
“把這幾個人攆出去。”邵昆指了指秦天幾人,包括卓鵬和許津在內,“案子沒有明了之前,任何人不得探視,任何家屬也不得逗留。”
“你.......”
許津很生氣的看向對方,急的卓鵬趕緊伸手輕撫她的后背,“媳婦兒,咱別動氣,就算神醫在這兒,你也不能一而再的折騰自己。”
“他爸.......”許津則是一臉吶吶的看向丈夫,“我竟然......竟然心里沒有那種憋的難受的感覺,就是......就是和正常的時候差不多的那種......那種感覺.......”而這種輕松的感覺,她已經好久沒有體驗到了。
明白妻子要表達的意思,卓鵬也是一臉的驚喜,如果不是兒子還被關著,他這會兒真能興奮的蹦起來,這些年來,他最憂心的,就是妻子的身體了。
看著夫妻倆這個時候還在這兒說些有的沒的,邵昆沒耐心了,吩咐道:“不配合,就采用不配合的手段兒,出了問題,有我。”
“是。”應一聲,為首的青年男子,看向秦天幾人:“請吧,幾位不要為難我們的工作。”
“劉鵬?”隨秦天一起來的其中一名男子,上前一步,打量著為首的男子,“你是突擊二隊的劉鵬吧?”
“我是劉鵬。”劉鵬應著,也打量對方,隨之一臉的驚喜,“隊長?您是張紅隊長?!”
“是的。”聽對方提到自己的名字,張紅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幾年沒見,你小子,變小白臉了,差點兒沒認出來。”
“您......”看著張紅略顯粗糙的臉,那句“您老了”最終沒說出口,劉鵬不好意思的撓頭,一時間,竟忘了自己是在干什么了。
邵昆一看火大了:“劉鵬,我讓你過來,不是為了讓你敘舊的,要敘舊,立馬從這兒滾蛋!”
被邵昆這么一罵,劉鵬猛的意識到,這會兒還真不是敘舊的時候,遂歉意的看向張紅:“隊長,要不咱們先離開這兒?”
“那還真不行。”張紅就笑了,“你聽你領導的,我得聽我領導的。”他看向秦天,“隊長,咱們現在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