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門口守衛進來,將傳令兵給請了下去。
情緒穩定下來的姚長生看著楚二少說道,“怎么樣?能說話嗎?”
“能!”楚二少極力地控制著自己,“他們好好的怎么會得這種病的,這種病要有傳染源的吧!他們不是一直在防瘟疫嗎?”
“左都鈺不惜自己感染上,也要傳染給徐國公他們。”姚長生將信里內容一字不落的告訴了他。
“左都鈺,我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楚二少雙眼充血的咬牙切齒地說道,假如左都鈺在面前的話,他姚長生毫不懷疑楚二少能把他給嘶吧了。
“冷靜,冷靜,那家伙跑不了,他現在應該也得了天花了。”姚長生琥珀色的雙眸看著他安撫道。
“他死不足惜,便宜他了,我要親手宰了他。”楚二少暴躁地說道。
“他得了天花,你不怕被傳染啊?”姚長生苦笑一聲地看著他說道。
“那就炸,炸死他個王八蛋。”楚二少給氣的爆粗口道。
“好了,好了,為那小人生氣不值得,咱現在應該想辦法救大少爺他們。”姚長生深吸幾口氣看著他說道。
“我哥和徐叔他們都中招了。”楚二少不確定地看著他說道。
“他們在中軍帳待了那么長時間,有心算無心,都中招了。”姚長生不得不面對現實看著他說道。
“真是卑鄙無恥,居然用詐降的手段。”楚二少氣得雙頰鼓鼓的看著他說道,“那大哥和徐叔那些將軍們全軍覆沒。”
“是的!”姚長生點了點頭道,“現在沒時間讓咱胡思亂想,得趕緊去京城賣所需的藥材。叮囑咱的人,在官道上放上拒馬,所有京城的人不能出城。”
“那該怎么解釋呢?說天花的話,離的這么近,會把人嚇死的。”楚二少聞言立馬說道,剛才他們倆就被嚇傻了。
“就說前方打仗,閑雜人等不許靠近,否則格殺勿論。”姚長生周身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道。
“那有人想要進城呢?”楚二少看著他提及道。
“不準進城,哪里來,回哪里去?不聽者殺!遠距離射殺。”姚長生想也不想地說道,“顧不了那么多,得先保證咱們的人和城內人的安全。”深吸一口氣,“皇上要來,不能讓他置身于危險之中。”
“嗯嗯!”楚二少忙不迭地點頭道。
“這事瞞不住的皇上和皇后娘娘,我們需要大量的草藥,京城的醫館和藥店,不足以支撐這么大的量。”
“可是我娘親肚子里踹著妹妹呢!這事讓她知道合適嗎?別嚇出個好歹來。”楚二少想了想立馬說道。
忘了這茬了,姚長生煩躁地撓撓頭,這事該咋辦?
“姚叔,這病能治好嗎?”楚二少一臉沮喪地看著他說道。
“能,你師父出手應該沒問題。”姚長生信心十足地看著他說道。
“師父,對師父,她連水蠱都治好了,這個也一定沒問題。”楚二少忽然信心百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