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長生在心底苦笑一聲,你倒是有信心。
“姚叔,姚叔,快給師父寫信,讓她來,讓她來。”楚二少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道,“啾啾,傻蛋兒呢?讓它們送信快點兒。”站起來道,“姚叔你現在就寫信,我去找傻蛋來。”慌亂的朝外走去,這腳下虛浮很明顯還沒有從驚慌中恢復過來。
姚長生起身坐在桌案前,手中的筆,遲遲下不去,這可是天花,死亡率極高的瘟疫,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不像水蠱介紹的那么的詳細,到現在天花都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
不知道病因,如何對癥下藥?
稍有不慎就被傳染了,大少爺他們只是跟左都鈺待在一個帳篷里,前后不足半個時辰就發病了。
打心眼兒里他不想妮兒冒險,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妮兒知道這事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更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知情不報’,準備迎接妮兒的怒火吧!
左右為難中,楚二少去而復返,抱著傻蛋進了帳篷,“姚叔,信寫好了嗎?”
“我還沒想好怎么寫?”姚長生烏黑的瞳仁閃了閃看著他說道。
“這還要想啊?直接寫就好了,請師父盡快趕到京城。”楚二少簡單地說道。
“沒你說的那么輕松,我們還要從南方調集藥材,這你師父一個人可辦不了。”姚長生將手中的筆放下抬眼看著他說道。
“爹爹能辦到。”楚二少聞言立馬說道。
“傻蛋傳信來看,皇上現在離開了金陵,已經在海上了。”姚長生抿了抿唇看著他說道。
“爹爹走之前,肯定交代了,金陵肯定有人主事。”楚二少想了想道,“李丞相,爹爹肯定讓李丞相主事,找他準沒錯。”
“那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會驚動皇后娘娘的,這事要怎么辦?”姚長生頭疼地看著他說道。
“不會的,娘親根本不理政事的,她現在安心的養我妹妹呢!”楚二少信心十足地說道。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怎么可能瞞得住。”姚長生左右為難地看著他說道。
“你這左不行,右不行的,大哥他們可沒時間等啊!姚叔。”楚二少急得抱著傻蛋團團轉道。
“我先寫信給你師父,讓她來決定告不告訴皇后娘娘。”姚長生拿起筆道,“這樣很不負責任,不過你師父醫術好,她可以判斷皇后娘娘的身體是否能承受的住這個消息。”
“姚叔說得對,讓師父來決定吧!”楚二少看著他急切地催促道,“姚叔快寫吧!”
姚長生提著筆,深吸幾口氣寫下了信,拿起來吹干后,卷了卷放在竹筒里,綁在了傻蛋的腳上。
楚二少抱著傻蛋出了大帳,將它給放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