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聿琰皺了皺眉,不是很明白初瑟的話。
“怎樣的變動?”
初瑟將手中的松子百合酥吞下以后,才重新開口回答宮聿琰的問題:“他們不會記得今日我出現過,并且,是張隆自己親口供出的這一切,與你我都無干。”
宮聿琰皺著眉細細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初瑟的意思。
宮聿珉會這么得到父皇的寵愛,也是和張隆脫不開關系的。
初瑟這樣做,無非就是離間宮聿珉和張隆之間的合作關系。
而蓄意謀害太子,那是滿門抄斬、誅滅九族的大罪。
沈氏一族,要完了。
宮聿琰凝眸靜靜地看著初瑟。
這京城的天,馬上就要開始變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眼前這個甚至尚未及笄的女子。
……
不對。
宮聿琰突然間又想起一個問題,剛剛她和張隆對話的時候,好像提到過什么骨齡?
那張隆竟然已經七十多了嗎?
他這么想著,一時沒注意,問出了聲。
初瑟還在繼續吃點心。
宮聿琰的馬車外面看起來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但內里卻是暗藏乾坤,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他私下里的事業發展的一定特別好。
當然,最讓初瑟感到滿意的,就是他馬車里經常備著的點心。
宮聿珉那破馬車完全沒得比。
七巧點心、如意糕、梅花香餅、青鳳髓等等,初瑟算是吃了個暢快。
哪怕是聽到了宮聿琰的話,也沒有抬頭。
只是含糊地回了他一句:“修真者的年紀不能以外表定論,一旦成功筑基,就可以維持容貌不變,那張隆便是在他三十幾歲時就筑基成功,所以外表上看起來一直都是三十幾歲。而骨齡,才是一個修真者最真實的年紀。”
因為口中有吃的,話又長,其實宮聿琰都沒怎么聽清楚她說的話,只是隱隱約約聽見幾個字,東拼西湊自己猜出來的。
伸手理了理初瑟微亂的發絲,動作輕柔,目光寵溺。
“那你呢?”
她看起來只有十四歲的模樣,但能有這么高的修為,真實年紀……
初瑟哽了一下,剛塞進口中的驢打滾就這么一噎。
宮聿琰連忙緊張地輕拍著初瑟的背,讓她順氣,并且還十分自責地說道:“你要是不愿意說,我就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