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因為她這個動作,裙擺微微往上挪,露出白的仿佛能夠發光的肌膚。
張苡妏雙手握拳,指甲扣緊肉中的疼痛讓她緩過神來,壓制住了自己差一點就要表露到明面上的嫉妒。
初瑟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在張苡妏以為自己心中的那點心思已經被初瑟看透的時候,她又抬手掩唇,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身子一躺,半臥在石桌上。
一只手支著頭,另一只手一直撩著頭發在胸|前打轉。
“你們這地兒這么臟,人家可不想下腳踩,弄臟了我的腳,你賠我呀?”
尾音婉轉,嗔怪的語氣又嬌又酥。
張苡妏咬了咬牙,氣紅了臉。
地臟?
賠她的腳?
是這個女人瘋了還是她瘋了?!
張苡妏忍不住地張口,剛想要罵初瑟,卻被張隆用一個眼神制止,然后眼睜睜地看著他點頭哈腰地沖著初瑟行禮。
“不知尊者駕到,有失遠迎,小女年幼,不通禮數,還請尊者見諒。”
初瑟笑瞇瞇地擺了擺手,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小丫頭性子沖動不會說話本座倒是可以原諒,但這不道歉……”
雙眸一瞇,乍現寒光。
嚇得張隆連忙扯了扯張苡妏的衣袖,示意她趕緊道歉。
張苡妏只覺得自己滿腹委屈,不管是誰,看到這樣的人,誰都會第一反應就想到鬼的吧?
“妏兒愚鈍,沖撞了尊者,還請尊者恕罪。”
初瑟手指勾了勾。
張苡妏剛想走上前,就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將她騰空而起,直直飛到了初瑟的面前。
人還沒站穩呢,下巴上就多出了一抹微涼的觸感。
初瑟掐住了她的下顎,目光正放肆地打量著她。
“這小模樣,長得還挺標致。”
張苡妏聽到這話,身子更顫了。
這……
這女人不會……
不會是個磨鏡吧?!
初瑟看出了她的心思,松開了掐著她下顎的手:“本座對女子不感性趣。本座只問你們一句,你們可愿意聽本座的安排行事?本座保你們能拿回你們失去的一切。”
張隆沉默。
他雖然貪心,但也知道,這世上無功不受祿,要得到,自然就會有付出。
在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東西之前,他不敢貿然答應。
不如就都交給張苡妏來應對,她的心眼素來就比他更多。
“妏兒可否問一句,尊者為何要幫助我父女二人?”
見張隆不說話,張苡妏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斟酌著語氣,對著初瑟出聲問道。
這次她問起話來語氣溫和謙謹了許多,初瑟也沒有找她的麻煩,手指輕柔有節奏地擊打著身下的石桌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