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你們不用知道那么多,只需要知道,本座是真心要幫你們的便夠了,你們也只需要告訴本座,你們是愿意還是不愿意。”
初瑟說完這番話以后,張隆和張苡妏都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他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初瑟等了大概一兩分鐘,眼見他們依舊沒有做出選擇,翻身而起。
一雙眸子此時都是冷意。
“本座誠心而來想與你們合作,你們既如此不識好歹,那本座就此離去便是。這世上貪慕榮華之人如此之多,還少了你們兩個不成?!”
她說著,語氣是明顯帶了怒意。
張隆一驚,連忙在初瑟作勢就要離開的前一秒鐘連忙出聲:“尊者留步!小人愿與尊者合作!還請尊者不吝賜教!”
說著,結結實實地“咚”的一聲悶響,跪到在了地上,還沖著初瑟磕了三個響頭。
張苡妏見狀,也來不及多想什么,連忙跟著張隆做了。
等到他們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以后再起身,石桌上已經不見了初瑟的身影,獨留下兩枚圓潤的丹藥,還在散發著丹藥的清香。
僅僅只是這藥香,就已經讓張隆父女二人心馳神往了。
而且看起來,比五年前尹初瑟那女人在宮中練出的那種丹藥更為高級。
“此乃破厄丹,可助你二人突破瓶頸,服下之后,從明晚開始,每日此時到園中等本座前來。”
初瑟隱在空中,面紗已經摘下,方才的滿頭白發也已經變回了烏黑的模樣。
似笑非笑地看著張隆父女二人在聽到這丹藥可以幫助他們突破瓶頸以后,連忙吞下的模樣,這才一個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太師府。
那丹藥確實是破厄丹。
不過,是未成品。
真正的破厄丹乃是六品丹藥,她一個煉了幾百年也只是四品煉丹師,并且極限就在這的廢材當然是煉不出來的。
她的妖府里也不是沒有真的破厄丹。
這些年來終簫煉的丹,一半分給他的宗門當做修煉的資源分發給各峰,另一半,全都進了她的妖府。
她也只是煉出了一點形,藥性也有,只是還有很大的副作用。
能夠讓他們突破一次瓶頸,卻徹底廢了他們的根基,此生再無存進。
但這一點,他們都不會察覺到。
而最重要的,她在那兩枚丹藥里,還動了一點手腳。
傀儡自然是要越多越好的,光一個皇帝又怎么夠呢?
何況,皇帝那邊的攝魂術,也到了要收回來的時候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整個皇城就都已經知道了初瑟出關的事兒,并且還有人說前兩日京郊的那雷云密布,就是初瑟出關所受的雷劫。
具體多少道雷,這些忙著躲閃的百姓們自然是沒有仔細去數過,也就只是人云亦云罷了。
初瑟迷蒙著眸子起身,隨手給自己掐了一個清潔術,然后換了一身衣服,就出了門。
她本來還想要多清凈兩天的,結果這才休息了一天,出關的事兒就鬧得沸沸揚揚了。
還不得不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