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少爺,你欺負人!”小舞哭喪著臉。
“呵呵,跟你說笑呢,蘇淺雪又沒邀請我去,我何必自討沒趣。”關寧往樓上走去。
此時,廚房那邊傳來了陣陣菜香,小舞朝著關寧的背影喊道:“少爺,該用膳了。”
關寧已上了樓,房門“砰”地關上,然后傳來他的大聲應答聲:“不吃了,我要睡覺……這幾天可把我累慘了……”
“哦……”小舞蔫蔫地應了一聲,但轉瞬她又興高采烈的了。
她決定去找青兒,趁現在天還沒有完全黑,她得趕緊去把少爺以及她的威風史抖一抖……
回到房間內的關寧并沒有立即睡覺,而是開始整理自己的稿件,將稿件收納起來之后,全部燒了!
小舞的“逆襲”令他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詩詞的“估價”可以這么高,不過此次的二十萬錢可以說是一個特例,放在平時,是絕不可能賣出如此高價的。
這時候,是沒有所謂的版權的,文人們寫出的詩辭文章,如果傳誦出去之后,別人抄錄或出版時,最多就是標明摘自某某某的大作而已,不用給錢!
當然也有些比較客氣的,如果自己出版的書中用到了朋友的詩文,會饋贈一些禮物以表謝意。(僅限朋友哦!)
象蘇淺雪這樣的“冤大頭”,百年難遇!
字畫就不同了,此時的字畫交易已經相當市場化了,楊廣的兒子齊王楊暕就曾以駿馬40匹、美錦50段,從賀若弼手中收購《周穆王八駿圖》。
而蘇淺雪以及她的詩社同仁們之所以對自己“寫”的那三首詩詞如此震驚,是因為新奇!
此時的詩不同于唐宋時的律詩!
字數與句數沒有限定,押韻與平仄的要求亦比較松散,大體是以華麗靡艷的文字直抒胸臆,描繪宮廷或者官宦人家的生活為主,不象唐宋那些神人們對詩詞的格式要求那么變態!
至于“詞”,這時叫做“曲子詞”。
隋代是沒有詞牌名的。
詞都是文人們根據樂坊或者妓院內樂工們彈奏出來的曲律音韻,填出歌詞,用以傳唱,也叫“長短句”,類似于現代的流行歌曲。
至于宋代的“宋詞”……
其實是唐末的詩人們實在被前代的大佬們逼得沒辦法了,干脆搞起了文化革新,從而整出雜言詩這一款更加自由奔放的“產品”。
整齊劃一的格律詩發展到中唐達到巔峰狀態(代表詩人是杜甫)!
因為其形式上的詩美空間已經被大詩人們挖掘殆盡,因此唐末五代中國的格律詩逐漸向雜言詩發展,形成一個對形式有些僵化的格律詩的“撥亂反正”運動,而其體裁最終定型為“詞”。
到了宋代,“雜言詩”體裁得以發揚光大,到達頂峰,你不懂音律不要緊,詞牌里面把平仄都給你規定好了,根據平仄把句子填上去,就行了!
宋詞——其實就是雜言詩的2.0版本!
必先有曲,才能有詞!(詞牌其實就是曲調長短以及平仄變化的略縮概括。)
關寧寫出來的辛棄疾以及柳永的那兩首詞,詞牌的曲譜早就不知失傳多少年了,他現在當然不能將它們定性為“曲子詞”,否則別人問:“你的曲呢?”,那就尷尬了。
唯今之計,便只能將它們命名為“雜言詩”!詩不一定非得有曲嘛,這……倒是可以搪塞過去的。
而且,自創“雜言詩”這一詩文體裁(雖說有些勉強!),是一件震爍千古的事,對于關寧來說,樂見其成!
睡覺之前,關寧看了看堆在墻角那幾箱錢,輕嘆道:“二十萬啊!一下子就賣了二十萬,而自己連面都還沒有露呢……果然,吾之光華是藏都藏不住的。”
這時,他不禁想到了某位“哲人”說過的經典臺詞:“你以為你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沒有用的!你是那樣拉風的男人,不管在什么地方,你就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是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你那憂郁的眼神,唏噓的胡渣子,神乎其技的刀法,還有那杯drymartine,都深深的迷住了我……不管怎么說,你始終是我心目中的獨一無二,風度翩翩的……王子!”
想到這里,關寧不禁啞然失笑,他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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