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燕離不知不覺就問出了聲，說完他才反應過來，不過好在聲音不大，加上耳邊又是呼嘯的風聲，對方并沒聽清。
直到抵達正殿外面，燕離邁步正要進入殿內時，身旁的人忽然看了過來：“你剛才說什么？”
燕離眨了眨眼，像是還沒反應過來，兩三秒后才慢吞吞地道：“弟子方才是說，若是一會兒查清弟子沒有殺人，那岳汐師尊又該如何？”
衛汐不答反問：“你想如何？”
燕離卻慢慢把頭垂下，耳尖緋紅，輕聲說：“弟子……弟子想拜您為師！”
衛汐瞥了他一眼：“你連最基本的飛行術都不會，還想拜我為師？”
她說話時的語氣總是溫和又漫不經心，給人一種溫柔寵溺的感覺，稍有不慎便會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燕離也知道，這類人看起來溫和無害，骨子里卻極為淡漠冷血，想獲取信任可不容易。
不過他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燕離低下頭，態度誠懇道：“只要岳汐師尊肯給弟子一個機會，弟子愿意接受考驗！”
“好。”人家都這么說了，衛汐若是再不答應，就顯得過于不近人情了，她道：“若你真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我便給你這個機會。”
聞言，燕離立即做出驚喜的神情，下跪行禮道：“多謝岳汐師尊！”
衛汐盯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眸色莫名，揮了揮衣袖：“起來吧，我們該進去了。”
殿內。
掌門正在和幾個弟子談話，見衛汐進來，便揮手讓他們出去。
“岳汐師尊。”
那幾個弟子朝衛汐行完禮，一抬頭便看見了她身后的燕離，一時間幾個弟子的神色都有些詫異。
燕離雖然是普通弟子，但勝在他容貌出眾，氣質又極為出塵，迷的不少女弟子整天圍著他打轉，在萬云宗還是比較出名的。
“師妹，你這是？”掌門看了看岳汐，又看向她身后的燕離。
燕離見狀連忙行禮：“弟子拜見掌門。”
“起來吧。”
掌門看向衛汐，顯然是等著她解釋。
衛汐也不廢話，直接將竹林發生的事重現出來。
但奇怪的是竹林里只有燕離一個人在練劍，并沒那兩名弟子的身影。
衛汐看向燕離，后者一臉無辜，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掌門更是摸不著頭腦：“師妹，你給我看這個做什么？”
衛汐斂去術法，語氣平淡道：“下個月的玄武大會，讓他也參加吧。”
“這……”掌門看著一臉乖巧的少年，神情有些古怪。
“以他的資質參加玄武大會，怕是過于勉強了些。”
歷來參加玄武大會的弟子幾乎都是各峰主的徒弟，外門弟子由于資質不足，修習不了更高的功法，所以幾乎不參加這種切磋比試的活動。
畢竟去了也只有挨揍的份兒，干嘛非得去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
衛汐道：“師兄只管讓他參加就好，至于結果如何，就看他的造化了。”
“這個嘛……”掌門看了一眼燕離，用密音給衛汐傳話：“師妹呀，是不是這弟子惹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