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這一下撞斷了脊柱。
從此人身上直接踩過去，追逐者又沖向下一個目標，把自己的腦袋當做武器，狠狠撞在對方身上。
其姿態，也慢慢發生改變。
身子低伏得越發厲害，跑步前沖的時候，還會用上雙手作為支撐。
“這就是瘋牛病嗎？”德古拉喃喃低語。
身邊一陣風刮過，他看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直接落在地上。
“這就跳下去了，不愧是主上。”德古拉拍了一句馬屁，匆忙出門按下電梯按鈕。
萬一楊闕有什么需要他的地方，他卻不在身邊，就不好了。
當然，如果楊闕真的需要德古拉去做什么事情，直接通知他就行了。
德古拉在不在身邊，沒有區別。
就算不在身邊，也可以通過《山海經》拉過來。
能不能拉過來是一回事，德古拉表明自己的態度，則是另外一回事。
堂堂（自稱的）吸血鬼始祖，豈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德古拉到樓下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被楊闕制服。
其中一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另外一個則是在楊闕手中不斷掙扎。
德古拉看到此人的雙眼中布滿血絲，占據了大部分的眼白，看上去和紅眼病似的。
鼻翼不斷的擴張收縮，一道道白氣噴出來。
口中掙扎的低吼聲，也不像是人，更像是牛的叫聲，低沉中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狀若瘋牛，便是對此人最好的形容。
除了楊闕之外，哮天犬也在，在這兩人身邊聞來聞去。
楊闕伸手輕輕敲了敲此人的腦袋說道：“腦袋很硬，頭很鐵，有一般的鋼鐵硬度了。”
“有一點點災獸的氣味。”哮天犬說道，“但是……我也聞到了妖，異獸的氣味。”
“有點意思。”楊闕說道，隨意一晃，弄暈了此人，順便治療了一下幾個傷員。
“現在做什么？”
哮天犬問道。
“先進一步了解一下這個瘋牛病吧。”楊闕說道，“等一下，應該很快就會來人了。”
“來人？”
“有現成的情報，我就不自己去收集了。阿德，你負責看家。”楊闕轉頭對德古拉說道。
“好的，主上。”
德古拉站在一旁。
不多時，周圍有人聚集過來，指指點點，小聲議論，但沒敢靠近。
又過了一會兒，警鈴聲由小變大，警車開進小區中，出現在楊闕的視線里。
“行了。”
楊闕抬手，哮天犬被收回到山海洞天，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背身雙翼，狀若猛虎，兇焰滔天的兇獸。
窮奇一出現，周圍看熱鬧的圍觀群眾便覺得呼吸困難，連站立都變得勉強。
如同面對鋪天蓋而來的天災海嘯，連逃離的勇氣都沒有。
窮奇展開雙翼，周身雷光閃爍。
“吾乃最初與最古的訓練師，天災將至，我要見你們的王。”
恢弘的聲音從楊闕口中傳來。
德古拉雙眼慢慢瞪大，這樣都行？
山海洞天內，哮天犬一陣無語：“最初和最古是什么玩意？”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聽上去逼格夠高就行。”楊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