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這種事情講究資質,有些人辛苦十載,連最初的門檻都邁不過去;有些人一點就通,輕輕松松便能脫穎而出。
而殷百川早已看懂,陳浪的資質絕對不容小覷,再加他平日里勤于打磨身體,所以對陳浪來說,修煉并非天塹,而是一條較為平緩的坦途。
當然,這針對的僅僅為入門級和初級修煉,倘若陳浪要進行更深層的修煉,甚至成為高手中的高手,那必然要付出常人難以想象的艱辛努力才可以。
“嘿哈!嘿哈!”
第二天太陽還未升起的時候,陳浪就在湖畔開啟修煉。他深深明白,這是一個相對低武的世界,不存在一劍劈開山脈,或者一拳滅掉數百人的那種神仙。
像陳浪最開始被五個潑皮包圍,要抓他送給某個婆婆做男寵,爾后殷百川突然出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倒五個潑皮。這種情況,基本算這個世界武力值比較高端的體現。
往上自然還有更高端的,但也高不到哪里去,嚴格來講,殷百川大抵算這個世界的準一流高手,讓他做陳浪的師傅,肯定綽綽有余。
正因身處低武世界,所以陳浪未來逆襲道路便少了些許風險。他只要提高自身修為,達到相對還行的水準,如此就很難被人一擊斃命,就算偷襲也不行。
“早啊,殿下。”
陳浪剛剛完成呼吸吐納,提煉靈源方面的修習,這時耳畔傳來諂媚的說話聲。扭頭看,原來是許國安插在太子府的晁清。
“你也早。”陳浪迎著東方晨曦伸了個懶腰。
“看來殿下恢復得不錯,恭喜殿下。”晁清雙手作揖。
“還行還行,這兩天感覺比最初來許國時更棒。”陳浪豪爽地咧著嘴。
“上回許國安排御醫到太子府,管家鐘平卻不讓御醫進來。當時我見了心情立刻涼到谷底,還以為殿下……”晁清故意沒有把話說完。
切~
這家伙是來找我套取信息的吧!陳浪挑眉:“我從很小的年紀開始,體內便有毒素沉積,唯吃藥才能控制。上次體內毒素忽然發作,所以身體出了些小毛病,許國御醫不清楚情況,讓他們治療也沒用,所以鐘平未曾請進來。”
“原來如此。總之殿下好起來就行,希望殿下注意身體,這也是我等的福分。”晁清面對陳浪深深鞠躬,然后走向別的地方。
望著晁清消失的背影,陳浪緩緩搖頭。他猜得到,晁清肯定在懷疑些什么,或者說晁清背后之人懷疑些什么,不過沒關系,因為陳浪提前與幾位隨從打好了商量,倘若被問起,便將計劃好的說辭告訴他。
而剛才陳浪就是這樣做的。
完成一輪修煉后,陳浪闊步走向管家鐘平的房間。他早就計劃好,倘若體內毒素消除,那么第一個要收拾的,即為鐘平。
殷百川說過,陳浪一旦踏入修煉之門便可以戰勝鐘平,最開始陳浪將信將疑,但等到他學會呼吸吐納等等訣竅,陳浪立刻確定,殷百川說的不假。
因為陳浪能感覺自己實力飛速提升,現在的他完全可以擊敗任何普通人。
“梆梆~”
陳浪有節奏地敲門。
此刻鐘平正彎腰哈背地洗臉,聽到敲門聲,鐘平傲慢地問:“誰啊?”
“我。”陳浪冷道。
“你先等一等。”鐘平聽出是陳浪的聲音,但他依然決定擺個譜。
“哈哈!”陳浪站在門外負手冷笑。
其實在今天之前,殷百川旁敲側擊地與鐘平聊過。可惜鐘平未曾意識到形勢突然間的變化,而殷百川那憨貨表達能力有限,又不好直接將話挑明,所以雙方上一次交談就仿佛雞同鴨講,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表面上,殷百川和鐘平都乃梁皇親自挑選并指派的隨行人員,但本質來說,殷百川由張巖推薦,鐘平則由劉公公推薦。
鐘平長期侍奉梁國真太子,深居東宮不知險惡,所以沒有深層次思考太子交換事件;可殷百川不同,他雖然憨卻南征北戰,見過的太多。尤其兩年前同僚被梁國卸磨殺驢,更讓殷百川提高警惕。
而這也就導致,鐘平直至今天都沒有想明白,其實陳浪才是他的利益共同體。
嘎吱~
鐘平漫不經心地拉開房門,正要懶洋洋地抬起眼睛,忽然察覺前方飛來一腳。
“嘣!”
正好踹在鐘平胸口,鐘平猝不及防,像麻袋般朝后跌落。
陳浪反手將房門緊緊關牢,接著冷面如霜,仿若死神步步緊逼。
“你干什么!不怕我給你停藥嗎?”鐘平捂著胸口,咬牙切齒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