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聽上去,景王乃重點栽培對象,未來有可能取代質押在梁國的政治犧牲品,登上許國太子之位。也難怪,景王此刻表情如此嘚瑟。
“哥哥因為何事要去衙門?”景王疑惑地問。
“有位朋友不小心被人騙了錢財……”陳浪話才講到一半,恰好看見丁虛與車夫從衙門出來。
丁虛遵循少惹麻煩的祖訓,幫陳浪押送臭道士進府衙已經勉為其難。他將臭道士移交后,自然又行色匆匆地返回。
“事情辦妥呢?”陳浪生怕丁虛講錯什么,干脆硬著頭皮先跟他打招呼。
“嗯。”丁虛條件反射地答應。他已經認出景王,不過景王并不認識他。
按說朋友事情辦妥,陳浪就沒有繼續前往南城衙門的必要。好在這時候景王主動提出建議:“哥哥應該吃了午餐吧,吃過的話,陪我進衙門看看可行?”
什么可行不可行,明明求之不得好吧!
但此時此刻,陳浪裝作因為景王之邀而改變原定行程,只聽他低聲對丁虛道:“你們兩個干脆先回去,下午的事情推到明天再處理。”
“好。”丁虛旋即答應。
這反應速度,陳浪忍不住在心中給丁虛點贊。他有些慶幸,慶幸剛才打配合的人是丁虛,如果換成殷百川那憨貨,恐怕就要穿幫了。
……
南城衙門公堂。
昨天四個潑皮與今天的道士都跪在堂下,令尹滕大人端坐公堂。最近他忙于準備京察材料,因此如果沒有重要案件,滕大人便會將某些小案件湊在一塊,再開堂流水般地進行審理。
“啪!”
滕大人氣勢磅礴地拍了拍驚堂木,接著目光射向道士:“你可知罪?”
“小的冤枉。”道士磕頭。
見他公然進行抵賴,衙役褚明遠和孟野同時走出,準備對道士用刑。就在這個時候,滕大人突然面帶懼色地站起,三步并作兩步迎向門口。
褚明遠和孟野扭過頭去,看見陳浪和一個小孩。那小孩衣著華貴神采飛揚,而南城衙門的滕大人更是朝小孩深深鞠躬:“不知景王駕臨,有失遠迎。”
景王!
褚明遠等等并不認識景王,可滕大人剛才說的話卻聽得清楚。瞬間,公堂之內所有人都誠惶誠恐,尤其褚明遠,更嚇得幾乎尿褲子。
要知道,褚明遠昨天才剛從景王身旁的少年那收刮了二兩白銀。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褚明遠雙膝發軟幾乎要跪下,他耷拉臉龐,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陳浪,陳浪則冷眼盯著他,同時做了一個代表六的手勢。
兩人眼神交匯,似乎在無聲對話。
褚:我昨天取你2兩,原封不動還給你行嗎?
陳:不行。
褚:才一天時間,2兩變成6兩,太狠了。
陳:單單只要錢應該算不上太狠吧。
褚:昨天我這邊總共兩人,所以取了數字2,今天你來的也才兩人。
陳:那又怎樣?我就是喜歡6這個數字,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