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怕他……
接下來又審訊跪在地上的四個潑皮。面對這些潑皮,滕青也沒什么辦法。因為他以前的辦法就是用刑,可今天明顯用不了。
不過,當四個潑皮都謹小慎微,互相掩藏地偷眼瞄了瞄陳浪后,南城衙門的令尹滕青便已心中有底。
“啪!”
驚堂木拍下,滕青自信滿滿。
果然基本沒費什么力氣,潑皮們全都當庭認罪,滕青在景王面前,又輕松搞定這起案件。堂上衙役們將幾個潑皮帶走時,就連景王都撫掌微笑,看來,滕青在庭審這關表現不錯。
吁~
其實滕青心知肚明,并非他拿出了什么表現,而是坐在椅子上看戲的少年,震懾了道士與潑皮。
審訊完這兩起小型案件,滕青點頭哈腰畢恭畢敬地走到景王與陳浪面前。景王微微頷首,接著輕描淡寫地問:“查案效率高,那么檔案整理得如何?”
滕青急忙回答:“尚在仔細整理中。”
景王不客氣地皺起眉:“既然我今日來了,那便整理多少給我多少,我看看。”
“行,這就讓師爺取來檔案。”滕青唯有一邊答應著一邊朝師爺甩手。
突然陳浪靈機一動,他輕拍景王左側肩膀:“賢弟,京察要看的地方比較多,你也比較辛苦,要不那牢房之類的場所,由我代賢弟去瞧一瞧?”
“牢房并非京察的重點,哥哥代我去自然是好。”景王也拍了拍陳浪胳膊。
聞言,滕青忙道:“南城衙門的牢房離這只有半里路程,我來領路吧。”
……
陳浪記得孟野跟他說過的話,因為醉酒老頭在公堂上羞辱滕青,所以落得個入獄幾個月的下場。倘若老頭真乃陳浪尋找的老乞丐,那可得想辦法將他弄出來。
滕青并沒有講假話,兩人走了沒多久,便看見隸屬于南城衙門的牢房。
呼~
突然刮起一陣風,帶來難以形容的酸臭味道。陳浪伸手在鼻子前輕輕扇了扇,這牢房的門都還是關著的,憑此想象,牢房里邊該有多臭。
站在牢房門口,滕青滿臉堆笑地說:“如果發現不太符合標準的地方,還請提前知會本人,不要直接告訴景王。”
陳浪醉翁之意不在酒,當然想也沒想便滿口答應滕青要求。等到滕青與看管牢房的牢頭和獄卒打了聲招呼,陳浪便讓滕青回去,邁步走進臭熏熏的牢房。
滕青壓低聲音,和牢頭交代了幾句,然后扭頭朝南城衙門疾走。景王還在公堂上邊翻看各種檔案資料,滕青必然要趕過去作陪。
咳~
陳浪剛踏上牢房那道朝下的階梯,就忍不住捂著口鼻猛咳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