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女士有點慌。
她連忙找人商量了對策,寰宇集團的有些人,和一些上面的人也找了過來。
他們決定將計就計。
他們把顧長寧和顧夫人騙往偏遠的山村,告訴他們,顧瓷的孩子被拐賣到了那里。
顧長寧和顧夫人親自去接人。
在崎嶇的山路上,一輛大貨車,將他們的車,撞向山崖,劇烈的爆炸聲伴隨著沖天的火光,顧長寧和顧夫人都埋葬在了那里。
準備前往比賽的顧昀揚,接到了律師的電話。
把顧長寧和顧夫人死了的事情告訴了他,那時候他正準備上場。
只要拿下這一場比賽,他就能拿到前往參加總決賽的門票。
他的所有隊友都充滿希望。
在踏上那個舞臺的前一秒。
顧昀揚發瘋似的離開了會場,奪過教練身上的鑰匙,他往家的方向踩足了油門。
剛剛到家,歡迎他的是一顆子彈。
想要吞下寰宇不容易,不僅要殺掉領頭羊,他們還要讓顧家所有人都全部都喪命。
……
顧瓷一直陷入昏迷。
時而哭,時而笑,最后一直在流淚,分明在閉著眼睛,昏迷著,但淚總是留個不停,面上的悲傷發自內心,讓周圍的其他人都感同身受。
顧長寧不停的給她擦眼淚,可她還是哭,仿佛要把自己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一樣。
他擰著眉,眼刀子又不停的往旁邊病床上坐著的人身上扔。
陸嶼容:飛來橫刀。
“你是不是在什么時候欺負我姑娘了?”顧長寧問他。
陸嶼容:“……”
他上哪欺負她去。
顧瓷昏迷了三天了,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顧長寧從國內飛過來,見她一直不醒,都快著急死了。
陸嶼容看著她一直垂淚的模樣,便從床上下來,拿紙巾把她眼角的淚給擦干凈。
她究竟在做什么樣的夢,才能哭成這個樣子?
臨到夜晚,顧長寧看她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他這幾天熬的眼疼,今天有些熬不住,便去旁邊的房間休息。
陸嶼容肩胛骨中了彈,把子彈取出來之后沒多久,傷口就開始愈合,他的身體并沒有什么事情。
有事情的是顧瓷,她應該早就醒過來的。
窗戶沒有拉窗簾,夜色深藍,銀色的月光灑進來,灑在病床上,地上,人的身上。
陸嶼容沒有絲毫睡意的看著她。
她還在流淚。
哭的眼睛都腫了。
蒼白無血色的臉頰透明到了能看到血管。
他坐在她身邊,手指落在她的臉上,感覺不到一點溫度。
如果不是她胸前起起伏伏,陸嶼容都覺得她要沒有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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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還在不停哭泣的人不期然的睜開了眼睛。
她猛然坐了起來。
“顧瓷?”陸嶼容眼底劃過微光,抓住了她的手。
她看著眼前的人,怔松了半天,抬手摸他的臉。
感覺到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