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永福回到了御鳳山找強夫人,不巧,強夫人在蠶房里。幼蠶雖然小但吃的可是不少,強夫人將以往用玉盒保存的蠶葉給幼蠶吃,可這也堅持不了多久。她在蠶房里最早種植的桑樹,只有兩片小小的葉子。
為了不讓幼蠶餓死,靳辛末建議強夫人將靈白菜的嫩葉與桑樹葉摻和著喂給蠶寶寶。這兩天強夫人將幼蠶分開幾組,一組只喂靈白菜,一組只喂桑樹葉,其余幾組按照桑樹葉與靈白菜葉不同比例來喂養幼蠶。
經過幾日下來,發現幼蠶吃靈白菜葉子。不過只吃靈白菜的那組幼蠶,不超過兩天不知是怎么回事,相繼死去。
摻和著喂養的蠶都還活著,就是比只喂桑樹葉的蠶寶寶要瘦上一些。經過對比,強夫人確定最優比例,確保蠶寶寶營養,還能盡可能的節省桑樹葉。
強夫人不讓強永福進蠶房,強永福就在養蠶的帳篷外等著。見強夫人愁容滿面的從帳篷里出來,“怎么了,夫人?”
“還不是幼蠶沒桑葉吃。”
“要不我去西營城百草閣購買一些普通桑葉?”強永福建議道。
“倒也是個解決辦法,靈白菜都吃了,桑葉總要比靈白菜適合口味。”
強夫人抬頭瞅瞅自己夫郎,“不行,起碼你這個樣子不能去西營城。”
“我這個樣子怎么了,你怕有女修看上我?”
強夫人瞪了強永福一眼,“你這個樣子是英俊,但同樣也邪氣。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你看咱這兩座山,要是被發現了,就咱倆的能力能護得住,況且你目前不能隨便出手。”
強永福聽見自己夫人所言,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小鏡子,攬鏡自照。鏡中男子膚色白皙,墨色的頭發直披到腰間,黑紫色瞳仁鑲嵌在一雙內勾外翹狹長的丹鳳眼上,瓊鼻紅唇皓齒。
自賞了一會兒道,“是長得太好了。夫人,你說我現在的模樣和靳兄比,那個更吸引女修?”
氣的強夫人直翻白眼,“這是重點嗎?西營城哪個男子有如此重的妝容,紫色眼線。還有你額頭上的紫色雷電符號是怎么回事?”
強永福摸了摸額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估計是被天道標記了。怕找不到我,做個標記,下次好劈死我。”
強夫人趕緊捂住強永福的嘴,“呸呸呸,亂說。上次雷罰你都過去了,說明天道已經容你了。”
話音一落,一道雷準確無誤的劈向強永福,一頭黑色直長發立馬變成大波浪。二人互相對視,再不敢拿天道來胡說八道。
“夫人,以前我也那個,那個也沒出現呀!”強永福用手偷偷指指天上。
強扶人忙用手捂住強永福的手指,狠命的瞪了瞪強永福。
為了驗證猜測,強永福背著強夫人說過天道幾次壞話,每次都會得到不同程度的雷罰。強永福這才確定他確實被天道標記了。
強永福每天在兩座山上晃蕩的實在無聊,靳辛末是個細致的孩子。見此,便提議讓強永福帶她去西營城里購買靈蔬種子。
強永福本來很高興,但一想到強夫人千叮萬囑。他也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
“不行呀,小靳末。你強伯父這個樣子,是不能去西營城的”強永福指了指自己的臉。
靳辛末仔細端看了強永福的臉,“強伯父,您怕不怕丑?”
“我一個男的,自然不怕丑,小辛末你可有辦法?”
靳辛末從儲物袋里掏出了幾顆野核桃,“強伯父,這是野核桃,我從四環山上采摘的。還沒來得及去綠皮,正好可以給你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