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永福一聽靳辛末還有易容的本事,自是高興,立馬讓靳辛末給他易容。
靳辛末做什么事都特別細致,靳辛末用野核桃皮炸出汁水均勻的涂滿強永福的臉上,連漏出的脖子和手都沒放過。
強永福閉著眼,任由靳辛末在他臉上涂抹。他忘記了,靳辛末今年才八歲,雖然乖巧,但也是個孩子,是孩子就有熊的特質,靳辛末也是個實實在在的熊孩子。
涂完,靳辛末檢查多次,確定顏色均勻,便喚醒已經睡著了的強永福。
“強伯父,強伯父已經易容好了,您看看,滿不滿意?”靳辛末將強永福推醒。
強永福拿出他從強夫人那里討的小鏡子一照,把自己嚇了一跳,臉和手如燒焦了一樣黑黢黢。
“辛末呀,這就是你給伯父易的容?”
靳辛末挺起小胸脯,“嗯,您看是不是一點都看不出是您了。”
強永福見到靳辛末的小樣子,他想起強俊兮小時候了,數不清多少次被強俊兮坑的滿臉血了。是了,他怎么忘記了,靳辛末還是個孩子,是自己糊涂了。
他趕緊給自己施了一個清潔術,發現清潔術不管用。他又趕緊從儲物袋取出水來,用水清洗,過了半盞茶時間,他發現依舊沒有一點褪色。
他趕緊往御鳳山跑,靳辛末也跟著他跑。靳辛末那里跑的過強永福,路上還摔了一跤。
強永福沒到強夫人帳篷門口就喊“夫人,快幫幫我。”
突如其來的喊聲,又將強夫人正在刻錄陣法得手嚇得一抖,陣法又刻廢了。強夫人無奈的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別發火。
“強子,怎么了?”強夫人從帳篷里走出來。
強永福頂著黑臉跑到強夫人身前,“夫人,幫我看看,這能不能弄掉了?”
強夫人用手帕擦了擦強永福的臉,發現絲毫沒有褪色,“這是什么?”
“這你要問辛末,辛末給我易的容。”
正好,靳辛末一身狼狽的跑到山頂,由于她摔了一跤,沒來的急用清潔術,又被強永福的舉動嚇哭了。
強夫人見靳辛末頂著兔子眼睛,渾身臟兮兮的,就瞪向強永福。
強永福回頭一看靳辛末的樣子,趕緊表態,“夫人,不關我的事。辛末,你怎么了?”
本來靳辛末是低聲哭泣,這一問,靳辛末開始大聲嚎哭,好不委屈。
強夫人一看,那肯定是強永福惹哭的,使勁踢了強永福一腳。帶著靳辛進了帳篷,強永福也低頭跟進帳篷。
強夫人了解到靳辛末是用野核桃皮汁給強永福涂得,也放心下來,沒啥危害。強夫人踢了強永福一腳,“你還不謝謝辛末,要不是辛末給你易容,你恐怕一輩子都不能去城里逛了。”
強永福見夫人向他眨眼睛,就配合的向靳辛末道謝。經過兩人逗哄,靳辛末也破涕為笑。
“夫人,辛末要去西營城購買種子,你就讓我這樣陪辛末去西營城?”強永福指了指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