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看著面色翹紅的鈕祜祿氏,眼神里盡滿了笑意。
原本該李氏跟年氏得寵的,如今倒是叫鈕祜祿氏得了寵。
她宛如一個看故事的人一般打量著微微隆起肚子的鈕祜祿氏,這地位怕是要穩固如金湯了。
“不知妹妹來找本宮所謂何事。”她從容般淡淡一笑。
她哪里有其他事,就是想見皇上了而已,可不說個名頭來,說不過去。
“皇上答應臣妾昨晚會來,臣妾等了一晚上也不見皇上來。不放心便過來瞧瞧。比較皇上心里有臣妾,臣妾總不好不理皇上。這也算是我們倆之間的約定了。”
她說著,無論如何都要說那么一倆句叫人吃醋的話。
前些日子皇后可是對皇上冷漠的很,初一十五也不見皇上去那永壽宮。
要知道前些日子皇上都是陪著自己的。
“妾身這孩子調皮的很,總是在肚子里踢臣妾。”
若不這么說,哪里能叫人知道皇上最寵愛的會是自己。
“是嗎!妹妹這個孩子還真是天資聰穎,還沒三個月便會折騰了。”
她起了身笑了笑。
爭寵誰都會,可不是人人都要爭寵的。
“本宮還有事就不陪妹妹等皇上了。”
她忙的很,哪有時間在這里吃醋。
“娘娘真的不等皇上。”
“笙笙,下朝后記得給朕喂藥,胸口疼的厲害。”四爺的話還在耳邊環繞,她心里發酸的努了努嘴巴。
她來了,怕是不需要自己伺候。
回永壽宮的時候,林笙笙只覺得白無聊賴的很,一時間也不知道做什么,只想著既然無事,便整整園里的花草。
難得雪化了不少,被雪打過的花草閹了不少,林笙笙花了好些功夫才將那些花草扶正。
“搭一個籬笆吧。”林笙笙朝那些扶不起的花草,朝秀心看去。
“不弄一個,怕是這些花草養不活了。”
“是。”
秀心笑著。
他還以為沒有心呢。
對花草尚且如此,何以對自己任舊是冷落冰霜。
他輕咳了一聲。
林笙笙撇了一眼進門的四爺,想起一早被鈕祜祿氏撒的狗糧,心里就莫名其妙的一股氣騰起。
“給皇上請安。”她服了股身子。
“起吧。”四爺朝四下招了招手。
“不是叫你在養心殿等朕嗎?”四爺低沉問道。
一只手有意無意的扶上自己的胸口。
“不是有人等著伺候皇上嗎?何必叫臣妾伺候。”她心情不美麗的朝四爺看去。
“你吃醋了。”四爺笑了笑。
她可從來不會表現出這樣的神情的,莫不是真的吃醋了。
“你確定你現在不是吃醋了嗎。”四爺再次問道。
他本來心情就不好被他這么一問,心情更不好了,滿臉的火氣不知道要朝哪里發。
“皇上覺得有可能嗎,臣妾怎么可能會吃皇上的醋。”就算他真的想要吃醋,理智也會告訴她,不要吃醋的,難道他是從一開始就不知道,皇上不是她一個人的嗎。
可是為什么這心里還是堵得慌,就想生氣就想罵人。
她撇了一眼四爺,滿腦子都是鈕祜祿氏的身影。
“你確定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