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說沒有就沒有,你怎么不信呢。”林笙笙深怕四爺看出來什么,急急忙忙的避開四爺,放下手里的剪子朝里屋走去。
“我還以為不冷了呢,這雪都融化了還這么冷。”她抖了抖身子朝里屋走去。
什么情況,她這是臉紅了嗎?怎么感覺臉這么燙。
“娘娘很冷嗎?”初心看著林笙笙臉色余暉嬌艷的紅色,再次說到:“奴婢怎么感覺娘娘不是冷而是熱,這臉紅的。”
話說,說這些話的時候,四爺就在門外聽著,特別是聽到林笙笙臉紅的話,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特別開心。
“咳……”他輕咳了一聲。
“藥還喂嗎?”他說了一句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林笙笙猛然抬頭看去。
四目相對,確是無語。
“……”
“那看來是不喂了。”四爺傻笑的看著林笙笙。
林笙笙立馬回了一句:“喂。”
總之還是理智的,怎么樣都不能叫皇上的身體抱恙。
“其實我的意思。”想著自己的迫不及待,她有些害羞的笑了笑。
“其實我的意思不是這個,那藥歡皇上可以自己吃。”
“朕自己吃。”他眉頭一簇,一只手立馬捂著胸口,神情很是難受。
“傳太醫。”他輕聲喊著。
林笙笙這下慌亂了,立馬上前來關心著。
“皇上哪里還覺得不舒服,來躺一下。”見著秀心出門傳太醫,林笙笙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哪里都不舒服。”
原來這人真會關心人,早知道她喜歡這樣關心自己,那他早早的裝病就好了。
“這里,這里都不舒服。”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胸口四下指了指。
“許是近來太累,公文太多朝事繁瑣,忙壞了。”
林笙笙信以為然的想起案桌上一摞摞數不清的公文,又想起書里的英年早逝。
“別別說話,太醫馬上就來。”
“別說話?”四爺皺了皺眉頭,他嚴重到不能說話的地步了嗎?
可是她叫自己不說話那就不說話了。
嗯,他點了點頭,將她關心的神情盡收眼底。
心里美滋滋的暗暗笑著。
太醫很快就來了,也不知道怎么了,最后得出的結論便是不能叫皇上生氣。
好吧,她不生氣。
其實她也不想生氣,只想好好伺候四爺。
“喝藥。”
秀心端著藥湯進來,她伸手接了過來,生怕太燙,拼命的吹了吹。
四爺見她如此,一雙眉頭順了順,低沉的嗓音中夾著幾分委屈。
“朕來吧,不過是一口藥嗎?”此刻的爺真有一份視死如歸的感覺。
“啊……”
他是病人,照顧他是應該的。
“朕自己來。”他乖巧的伸手要藥湯。
“很燙。”林笙笙沒有給出去的意思,將吹涼的藥湯喂到四爺嘴邊。
“臣妾正好無事。”
四爺喝了一口。
心下有些失落。
原來是因為無事才要喂自己,不是因為關心。
“來……”他看了一會,見她專心的吹著湯藥,張開口接下她遞上來的湯藥。
“苦……”他不由的蹙起眉頭,想一個孩子一樣的拒絕。
“哪有不苦的,是湯藥又不是甜湯。”說著又順手給四爺喂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