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不苦的,是湯藥又不是甜湯。”說著又順手給四爺喂了一口。
“既然苦,那朕不喝。”喝了三口的皇上拒絕著。
孩子氣,實在太孩子氣了,這么孩子氣的人怎么會做皇上。
林笙笙心里秉持著不惹他生氣的原則,絞盡腦汁的說著好聽的話。
被一堆彩虹屁包圍過的捧屁精自然是一笑而過。
原來她哄人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你也別想逗我開心,這樣吧,喝完藥你親朕一口。”
林笙笙一聽,一把將手里的湯勺扔進碗里。
這么難伺候,她不伺候還不行嗎?
只是才想著要站起來,擱下湯藥,立馬就笑了起來。
四爺見她這比翻書還快的臉,忍不住笑的一聲咳了出來。
“好。”她笑了笑。
心情大好。
總之能叫她乖乖的聽話,就好像駕馭了難訓的野馬那般有自豪感。
“公文怎么辦。”他裝成一個病秧子的縮在床里。
“叫蘇培盛送來,皇上休息一會兒,待蘇培盛送來,臣妾便叫皇上。”冬天有些冷,但是在屋子里還是很暖和的。
林笙笙拍了拍四爺的肩頭叫他放心,正要起身。
才要走,就發現衣袖被一道輕微的力氣拽著。她順著衣裳看了過去,發現四爺正乖巧的揪著自己的衣袖。
“怎么了?”
“你還沒親朕。”他想試探試探,是不是裝柔弱能博得她的心。
“哦。”林笙笙點了點頭。往回走了倆步輕輕但我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印記。
“好好休息。”她叮囑了一句便下去了。
四爺瞞足的轉著精神抖擻的眼睛,心里好滋味的很。
他摸了摸唇上她芳香的氣息,偷偷的一個人躲著被窩里笑著。
“娘娘,皇上怎么了。”年舒月走來的時候正巧見太醫出去。原先她還以為是主子病了,后來才知道是皇上。
“許是累了。”她知道最近很多事都是關于年羹堯西北戰事的奏折,大多皇上煩惱也是因為年羹堯在西北軍營里荒誕無度的生活吧。
“妹妹怎么來了。”
好在年舒月不關系前朝之事,不然以他跟自己的關系,這件事情,她年舒月總是要知道的。
如若她知道自己的兄長在西北那邊做著目無王法的事情。想來他的心也不會好過,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要讓她知道。
“妹妹只是好奇,姐姐已經許久不去皇上那里昨夜怎么留在皇上那處。”
他心里總是怕晚上跟她發生什么沖突。
她也害怕看到姐姐一個人躲在墻角處,渾身發抖,害怕別人接近。
皇上的性子素來殷勤不定,誰也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所以她怕姐姐又會在皇上那里吃了虧。
“我愿以為姐姐會吃了虧,請你放心不下,如今看來。是妹妹我多慮了。”
“哪里,你知道皇上不是這種人。”
“不是這種人?”太明顯的有些提高了聲調。他知道皇上說什么人,現在他更知道皇上是怎么樣的人。
“難道你忘記跟我說過的話了嗎,你說你再也不會向他靠近,他也再也沒有任何的權利傷害你。”那是她們倆個徹夜未眠談論的心里話。從那一刻后,她便誓死保護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