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忘記跟我說過的話了嗎,你說你再也不會向他靠近,他也再也沒有任何的權利傷害你。”那是她們倆個徹夜未眠談論的心里話。從那一刻后,她便誓死保護主子。
“沒有,我從來沒有忘記。”只是有一些話說著說著就變味了,就好像一個的心,看著看著就變了。
“我喜歡他。”不僅僅是喜歡,是愛。
她不知道這種濃烈的感情是從哪里來,但是她知道皇上病了,她會緊張,會擔心,會想馬不停蹄的走走到他身邊,看著他陪著他。
她想她是不知不覺的愛上了皇上了,她輸了。
一切的不可能成了可能。所以實際上有那么多的事情,有誰說得準呢。
“你不能愛他。”年舒月心痛難忍的指了指自己。
這些年,她默默地守在她的身邊是為了什么。
有很多東西他都可以放棄。甚至有很多東西,他以為只要在旁邊守著也行,至少說來這所有的東西她都是參加過的。
“不行,他那樣的傷害你,你怎么可以喜歡上一個傷害你的人。”年舒月接受不了的喊了起來。
她的舉動叫人意外,林笙笙不知道她的反應會這么大,一下子不明所以的看著年舒月。
“怎么了。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難道她知道年羹堯在西北所做的事了嗎?
“姐姐,為什么,皇上跟你明明互相折磨,為什么一下就成了這樣的局面。”她嘶吼的看著林笙笙,她心有不甘。
“舒月,皇上在里面。”林笙笙提醒著,怎么也沒料到她會做這么出格的事。
她明明乖巧的很的,怎么一下子就失控了。
“皇上……”呵呵,她失落的朝沒有半點動靜的里屋看去。
“皇上。”
她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那張她曾睡過的地方,如今成了皇上的位置了。
“你怎么了。”林笙笙不確定的再次問道。
“沒什么而,我失態了。”她咬了咬牙跑了出去。
互相傷害折磨的倆個人怎么一下子就變好了。
如果變好了,她還未像以前一樣時不時的陪自己聊天嗎?
“主子,華妃娘娘看起來好像很失落。”秀心說著。
“是啊!”看來她確實是該侍寢了。
可是明明知道這是避不開的事為什么心里還是那么難受呢。
這些事她又不是沒做過,她以前可是常常把皇上退給別的女人的。
她看了一眼案桌上花了好幾天才選出來的選秀名單。頗為頭疼的搖了搖頭。
“秀心,你去看看蘇培盛把公文端過來了沒。”
“過來。”醒后的四爺第一件事就是批閱公文。
只是一旁有她陪著,心里總是心不在焉的。
“過來。”他放下手里的朱紅筆朝林笙笙招了招手。
林笙笙正在點算人數。見四爺對自己招手,她立馬站了起來走過去。
才走進就見四爺長臂一揮,習慣性的將她摟緊懷里。
“怎么了。”突入起來的動作嚇得她有些驚慌失措,平息后的第一節話就是問他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抱抱你。”她如今很是安靜。
林笙笙露出小虎牙一笑。
“公文還有這么多,哪有時間包臣妾啊!”